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三卷词赋,司马相如·《子虚赋》|第 7 段,共 11 段
司马相如是西汉著名的辞赋家,他的作品如《子虚赋》《上林赋》以华丽的辞藻和宏大的想象著称,是汉赋的代表人物。他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也流传千古,为后世文人所津津乐道。
这篇《子虚赋》是西汉司马相如为汉武帝时期的游猎盛况而作,属于典型的汉大赋。文章借子虚和乌有先生之口,极尽铺陈诸侯苑囿之广、田猎之盛,实则暗含讽谏,提醒君主莫耽于享乐,辞藻华丽,气象恢弘。
於是郑女曼姬,被阿緆,揄纻缟,杂纤罗,垂雾縠。襞积褰绉,纡徐委曲,郁桡谿谷。衯々裶々,扬袘戍削。蜚襳垂髾,扶舆猗靡,翕呷萃蔡。下靡兰蕙,上拂羽盖。错翡翠之威蕤,缪绕玉绥。眇眇忽忽,若神仙之仿佛。於是乃相与獠於蕙圃,媻姍勃窣,上乎金堤。揜翡翠,射鵕鸃。微矰出,纤缴施,弋白鹄,连鴐鹅。双鸧下,玄鹤加。
描写郑国美女曼姬的华丽服饰与婀娜姿态,以及她们在蕙圃中射猎珍禽的场景。
于是郑国的美女曼姬,穿着阿緆,拖着纻缟,杂着纤罗,垂着雾縠。衣褶层层累累,曲折如溪谷。衣袂飘飘,裙摆齐整。长带飘飞,如云般轻柔,摩擦声如风吹落叶。下拂兰蕙,上触羽盖。以翡翠羽毛为饰,缠绕玉绥。飘忽迷离,仿佛神仙。于是她们一起在蕙圃中围猎,缓缓攀上金堤。捕捉翡翠鸟,射杀鵕鸃。微细的箭射出,纤细的丝绳放出,弋射白鹄,连射鴐鹅。双鸧落下,玄鹤中箭。
先静态描摹服饰与姿容,再动态写狩猎动作,由静入动,突出女子的华美与矫健。
汉代贵族女性参与狩猎,服饰描写极尽铺陈,反映当时对女性美与自然活动的双重礼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