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晋郑铁之战》|第 4 段,共 7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《左传》大概写于春秋末期,是编年体史书。《晋郑铁之战》记述了公元前493年晋国赵鞅与郑国在铁地的一场战役,生动刻画了赵鞅战前誓师、激励士气的细节,既展现当时列国争霸格局,也折射出春秋时代的军事与礼制风貌。
罗无勇,麇之。吏诘之,御对曰:“痁作而伏。”卫大子祷曰:“曾孙蒯聩敢昭告皇祖文王、烈祖康叔、文祖襄公:郑胜乱从,晋午在难,不能治乱,使鞅讨之。蒯聩不敢自佚,备持矛焉。敢告无绝筋,无折骨,无面伤,以集大事,无作三祖羞。大命不敢请,佩玉不敢爱。”
赵罗因无勇被伪装成病,卫太子虔诚祈祷祖先保佑。
赵罗没有勇气,就把他捆在车中。官吏责问,御者回答说:“他疟疾发作所以趴着。”卫太子祈祷说:“曾孙蒯聩大胆昭告皇祖文王、烈祖康叔、文祖襄公:郑胜扰乱秩序,晋午在危难中,不能治理祸乱,派赵鞅讨伐。蒯聩不敢自己安逸,拿着矛备战。敢祈求不要断筋,不要折骨,不要伤脸,以成就大事,不使三位祖先蒙羞。大命(生死)不敢请求,佩玉(祭品)不敢吝惜。”
先写赵罗无勇被伪装,接着写卫太子的长篇祈祷词,祈求不要受伤,完成大事。
即使在古代,祈祷也反映了对祖先和神灵的敬畏,但对现代人来说,这种仪式感可以转化为对目标和责任的郑重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