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一卷奏议,左丘明·《左传·季文子谏莒仆之辞》|第 3 段,共 6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这是《左传》中鲁宣公时期的一篇谏辞。季文子(季孙行父)劝阻鲁宣公接纳弑君出逃的莒国太子仆,引经据典,申明大义。文章属于春秋时期议事说理的史传文体,重在以礼法为纲,展现贵族政治中的道德判断。
“昔高阳氏有才子八人,苍舒、隤敳、梼戭、大临、尨降、庭坚、仲容、叔达,齐圣广渊,明允笃诚,天下之民谓之八恺。高辛氏有才子八人,伯奋、仲堪、叔献、季仲、伯虎、仲熊、叔豹、季狸,忠肃共懿,宣慈惠和,天下之民谓之八元。此十六族也,世济其美,不陨其名,以至于尧,尧不能举。
舜能举用前代贤臣的后代,而尧未能做到,说明识人用人并非易事。
从前高阳氏有八个才子:苍舒、隤敳、梼戭、大临、尨降、庭坚、仲容、叔达,他们通达、圣明、博大、深远,明察、诚信、敦厚、忠诚,天下人称之为“八恺”。高辛氏有八个才子:伯奋、仲堪、叔献、季仲、伯虎、仲熊、叔豹、季狸,他们忠诚、恭敬、勤勉、美好,宣扬慈爱、施予恩惠、和顺平易,天下人称之为“八元”。这十六个家族,世代传承美德,不曾辱没名声,直到尧的时候,尧却不能举用他们。
先分述八恺与八元的具体人物与品德,再总说十六族世代传承美德,最后点明尧未能举用,形成递进结构,引出下文舜能举用他们的对比。
人才往往世代积累,领导者若不能及时启用,就会错失良机;我们身边也可能有被低估的人,需要主动发现和提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