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一卷奏议,邹阳·《谏吴王书》|第 2 段,共 5 段
邹阳是西汉初年的一位文人,在梁孝王门下做谋士。他最有名的作品是《狱中上梁王书》,一篇在牢里写的自白书,辞藻华丽、真情流露,既像辩词又像散文。这篇文字不仅救了他自己的命,也成了后世学习古文辞的经典范本。
西汉初年,吴王刘濞蓄谋造反,邹阳作为其门客,冒死写下这篇劝谏信。文章以书信体写成,借古论今,层层剖析叛逆之害。他好比一位清醒的谋士,想用“臣闻”开头的警句和忠言,把吴王从悬崖边拉回来。
强赵责于河间,六齐望于惠后,城阳顾于卢博,三淮南之心思坟墓。大王不忧,臣恐救兵之不专。胡马遂进窥于邯郸,越水长沙,还舟青阳。虽使梁并淮阳之兵,下淮东,越广陵,以遏越人之粮,汉亦折西河而下,北守漳水,以辅大国,胡亦益进,越亦益深。此臣之所为大王患也。
邹阳警告吴王,四面诸侯与胡越势力可能联合形成包围,形势严峻,需要重视。
强赵在河间问责,六国齐人指望惠后,城阳王回顾卢博,三位淮南王思念祖坟。大王不忧虑,我担心救兵不专一。胡人骑兵于是进窥邯郸,越人渡过长沙,回舟青阳。即使让梁国合并淮阳之兵,下淮东,越过广陵,以遏止越人的粮道,汉朝也折西河而下,北守漳水,以辅助大国,胡人更进,越人更深。这就是臣为大王忧虑的。
先列举各个方向的潜在威胁(强赵、六齐、城阳、三淮南),然后指出大王不忧的后果(救兵不专),接着具体描述南北两路胡马、越水的进逼,再假设我方应对仍难以遏制,最后点明这是臣的忧虑。整体呈现递进式推演。
面对多方潜在威胁,决策者需考虑连锁反应,不能忽视任何一方,否则可能陷入被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