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一卷奏议,邹阳·《谏吴王书》|第 4 段,共 5 段
邹阳是西汉初年的一位文人,在梁孝王门下做谋士。他最有名的作品是《狱中上梁王书》,一篇在牢里写的自白书,辞藻华丽、真情流露,既像辩词又像散文。这篇文字不仅救了他自己的命,也成了后世学习古文辞的经典范本。
西汉初年,吴王刘濞蓄谋造反,邹阳作为其门客,冒死写下这篇劝谏信。文章以书信体写成,借古论今,层层剖析叛逆之害。他好比一位清醒的谋士,想用“臣闻”开头的警句和忠言,把吴王从悬崖边拉回来。
臣闻鸷鸟累百,不如一鹗。夫全赵之时,武力鼎士袨服丛台之下者,一旦成市,而不能止幽王之湛患;淮南连山东之侠,死士盈朝,不能还厉王之西也。然而计议不得,虽诸、贲不能安其位亦明矣。故愿大王审画而已。
邹阳用鸷鸟不如一鹗的比喻,指出关键人才和正确计谋比数量更重要,并举历史教训劝吴王审慎谋划。
我听说猛禽上百,不如一只鹗鸟。当年全赵之时,大力士们身着盛服聚集在丛台之下,一时如市集,却不能阻止赵幽王被囚禁之祸;淮南王连接山东的游侠,死士满朝,却不能挽回淮南厉王被迁移西方的命运。然而计策谋划不恰当,即使有专诸、孟贲这样的勇士也不能安于其位,这是很明白的。所以希望大王审慎谋划罢了。
先提出比喻(鸷鸟不如一鹗),再举全赵和淮南两个历史事例,说明人力多寡不决定结局,关键在计谋,最后得出结论并直接建议吴王审慎策划。
做决策时,数量不能代替质量,要注重关键人才和正确的策略,否则资源再多也可能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