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二卷奏议,匡衡·《戒妃匹劝经学威仪之则疏》|第 4 段,共 6 段
匡衡是西汉经学家,出身贫寒却苦读不辍,尤精《诗经》。他以“凿壁偷光”的勤学故事闻名后世,官至丞相,封乐安侯。其治学严谨,对《诗经》的解读自成一家,被尊为“匡学”,在汉代经学传承中占有重要地位。
西汉元帝时期,名臣匡衡上呈了这篇奏疏。他身为太子少傅,意在劝谏皇帝节制后宫、重视经学、端正仪态。文章属于“疏”体,是臣子向君主陈述政见的正式文书。匡衡以儒者口吻,恳切又温和地强调修身治国之道,读来能感受到他的一片忠心。
窃见圣德纯茂,专精《诗》、《书》,好乐无厌。臣衡材驽,无以辅相善义,宣扬德音。臣闻《六经》者,圣人所以统天地之心,著善恶之归,明吉凶之分,通人道之正,使不悖于其本性者也。故审六艺之指,则天人之理可得而和,草木昆虫可得而育,此永永不易之道也。及《论语》、《孝经》,圣人言行之要,宜究其意。
匡衡借赞颂皇帝之学,强调六经是贯通天人之道的根本,并指出应深入研读《论语》《孝经》中的圣人言行要义。
我私下看到陛下德行纯厚,专心精研《诗》《书》,喜好学习不知满足。我匡衡才能驽钝,无法辅助弘扬善行义理、传播仁德之声。我听说《六经》是圣人用来统合天地之心、彰明善恶归宿、辨别吉凶分野、通达人道正道,使人们不违背自身本性的典籍。所以审察六艺的宗旨,则天人之理可以和谐,草木昆虫可以繁育,这是永恒不变的道理。至于《论语》《孝经》,是圣人言行的精要,应当深究其中的意旨。
先赞扬君主好学之德,并自谦才能不足;接着引出《六经》的统合功能,从“统天地之心”到“使不悖本性”层层递进,说明其根本性;再以“审六艺之指”推出和谐天人的结果;最后补充《论语》《孝经》也应深究,由经及传,结构严谨,形成从总到分、从古到今的递进式论述。
真正的好学不止是读书,更要把经典中关于人性和天道的道理用在生活里,比如遇到矛盾时先停下来想想什么是不违背本性的做法,就能少些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