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二卷奏议，刘陶·《上桓帝书》｜第 3 段，共 5 段
说起刘陶，他是东汉末年的一位经学家和官员，为人刚正不阿，曾参与校订《五经》，并对朝政直言进谏，结果被宦官陷害致死。他在经学传承上虽不如郑玄名气大，但也是当时重要的学者之一。
东汉桓帝时，宦官专权，朝政日坏。刘陶忧国忧民，写下这篇奏疏，恳切劝谏皇帝远离小人、亲近贤臣。文体是古代臣子写给皇帝的书信，言辞恳切，说理透彻。
斯岂唐咨禹、稷，益典朕虞，议物赋土蒸民之意哉？又今牧守长吏，上下交竟；封豕长蛇，蚕食天下；货殖者为穷冤之魂，贫馁者作饥寒之鬼；高门获东观之辜，丰室罗妖叛之罪；死者悲于窀穸，生者戚于朝野：是愚臣所为咨嗟长怀叹息者也。
古人借天地异象与民生疾苦，痛陈朝政腐败、官吏贪婪导致百姓流离失所，表达深切忧虑。
这难道像尧帝咨询禹、稷，让益主管山泽，因物制宜、分土养民的本意吗？如今地方官吏上下争利，像野猪长蛇一样吞食天下；经商的人成了含冤的穷鬼，贫苦的人成了饥寒的饿殍；豪门大户招来东观之祸，富家产业惹上叛乱的罪责；死者在地下悲伤，生者在朝野忧愁：这就是我深叹长悲的原因啊。
先以反问对比古代圣王与当下腐败的开端，再并列铺陈官吏贪婪、百姓惨状、豪门遭祸、生死皆悲四层景象，最后以感叹收束，形成强烈对比与情感转折。
当社会上下争利、弱者无告时，历史往往重演相似的悲剧。读此亦可提醒自己：保持清醒，不随波逐流，便是对黑暗最直接的抵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