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一卷传志,欧阳修·《石曼卿墓表》|第 5 段,共 6 段
他是北宋文坛的领袖,诗文革新运动的倡导者,也是《新唐书》《新五代史》的主编。一生为官清正,爱提携后进,苏轼、曾巩都曾受他赏识。他的散文《醉翁亭记》里那句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,至今仍是我们常用的典故。
这篇是欧阳修在北宋中期为好友石曼卿所写的墓表。石曼卿才高不遇,英年早逝,欧阳修以此文寄托哀思。墓表属碑志文,用于记录逝者事迹德行,此文笔调深沉而温厚,既表彰友人的风骨,也流露对人生无常的感慨。
夫不教之兵,勇怯相杂,若怯者见敌而动,则勇者亦牵而溃矣。今或不暇教,不若募其敢行者,则人人皆胜兵也。”其视世事蔑若不足为,及听其施设之方,虽精思深虑,不能过也。状貌伟然,喜酒自豪,若不可绳以法度,退而质其平生趣舍大节,无一悖于理者。遇人无贤愚,皆尽忻欢;及可否天下是非善恶,当其意者无几人。其为文章,劲健称其意气。
曼卿认为未训练的士兵必须选拔勇敢者才能成为精兵,他本人看似放达不羁,实则大节不违,待人真诚,文章劲健。
“没有训练的士兵,勇敢和怯懦混杂,如果怯懦者见到敌人就动摇,那么勇敢者也会被牵累而溃散。如今或许没有时间训练,不如招募那些敢于作战的人,那么人人都能成为精兵。”他看待世事轻慢得似乎不值得去做,但听到他谋划的办法,即使深思熟虑的人也超不过。他身材高大,以酒自豪,似乎不能用规矩来约束,但退下来考察他平生的取舍大节,没有一件违背常理。他待人不论贤愚,都极尽欢愉;而评议天下是非善恶,合乎他心意的人没有几个。他写的文章,刚健有力与他的意气相称。
先引用曼卿的话说明军事见解(观点),再评价他为人处世看似不拘小节实则大节不亏,最后点出其文章风格与人格相称。
用人不能只看表面,不拘小节者可能有大节;选拔人才要注重实质,尤其在关键时刻需要真正的勇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