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四卷书牍,吴质·《答东阿王书》|第 2 段,共 6 段
吴质是三国时期曹魏的谋士和文学家,与曹丕关系密切,曾为曹丕争夺世子之位出谋划策。他文思敏捷,在文学上与“建安七子”齐名,但更以智谋见长,是曹丕称帝前后的重要心腹。
这是三国时期魏国文人吴质写给好友东阿王曹植的一封回信。体裁为骈散结合的书信,既谦逊回应曹植的溢美之词,又坦诚交流文学见解,并流露出对人生际遇的深沉感慨。
既威仪亏替,言辞漏渫,虽恃平原养士之懿,愧无毛遂擢颖之才;深蒙薛公折节之礼,而无冯谖三窟之效;屡获信陵虚左之德,又无候生可述之美。凡此数者,乃质之所以愤积于胸臆,怀眷而悁邑者也。
吴质自谦无能,虽受曹植厚待,却自愧无才无功,因此心中郁结。
我既在仪表礼节上有缺失,言语也有疏漏,虽然依靠您像平原君那样养士的美德,却惭愧没有毛遂脱颖而出的才干;我深蒙您像薛公那样折节待士的礼遇,却没有冯谖狡兔三窟那样的实效;我屡次获得您像信陵君那样虚左以待的恩德,又没有侯生值得称述的美行。所有这些,就是我积愤于胸、怀着眷恋而忧闷的原因。
先总说自己不足,再分举三个典故(平原养士、薛公折节、信陵虚左)对比自己无才无成效,最后以“凡此数者”总结归纳情感,属于并列加总分的结构。
受人恩惠而自愧无报,是真诚的谦卑;与其空怀惭愧,不如从小处尽力回馈,哪怕一次认真的倾听或一句感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