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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扬雄》· 羽猎赋|第 4 段,共 15 段

扬雄 · 羽猎赋(4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四卷词赋,扬雄·《羽猎赋》|第 4 段,共 15 段

扬雄

扬雄是西汉末年的大学问家,既是辞赋大家,又是思想家和语言学家。他模仿《论语》写了《法言》,模仿《周易》写了《太玄》,还编了第一部方言词典《方言》。这个人有点倔,虽然生活清贫,但一辈子坚守自己的学问,在汉代思想史上留下了很独特的印记。

羽猎赋

扬雄的《羽猎赋》写于西汉末年,是汉成帝时期随驾狩猎后所作。这是一篇典型的汉大赋,铺陈排比,气势恢宏,既描绘了皇家狩猎的壮观场面,也暗含劝谏之意,提醒君王节制游乐、体恤民力。

原文

或称羲农,岂或帝王之弥文哉?论者云:否。各以并时而得宜,奚必同条而共贯?则泰山之封,焉得七十而有二仪?是以创业垂统者,俱不见其爽,遐迩五三孰知其是非?遂作颂曰:丽哉神圣,处於玄宫。富既与地乎侔訾,贵正与天乎比崇。齐桓曾不足使扶毂,楚严未足以为骖乘。狭三王之厄僻,峤高举而大兴。历五帝之廖廓,涉三皇之登闳。建道德以为师,友仁义与之为朋。

一句话

扬雄论述古今礼制因时而异,不必强求一致,继而歌颂当代圣王的崇高与美德。

慢慢读

有人说要效法伏羲、神农,难道帝王们要越来越文饰吗?论者说:不是。每个时代都根据当时的情况而做得适宜,何必一定要同一条道路、同一个标准呢?那么登泰山封禅,怎么会有七十二种不同的仪式呢?因此,开创基业、流传统绪的人,都没有表现出差错,远近的(古代圣王)谁又能知道他们的是非呢?于是作颂辞说:美好啊神圣的君王,居于玄宫。富有与地相等,高贵与天同崇。齐桓公连为他扶轮都不配,楚庄王不够格做他的骖乘。以三王的偏狭为狭隘,高举远扬而大兴。经历五帝的广阔,涉足三皇的高大。建立道德作为老师,以仁义为朋友。

关键词
  • 羲农伏羲氏、神农氏,上古圣王。
  • 弥文更加文饰、礼乐制度。
  • 泰山之封泰山封禅,古代帝王祭天告成的大典。
  • 齐桓、楚严齐桓公、楚庄王(严通庄),春秋霸主。
  • 五三五帝三王的简称。
析结构

先设问(或称羲农,岂或帝王之弥文哉?),再驳斥(论者云否,各以并时而得宜),然后举例(泰山七十二仪),最后推导出结论(创业垂统者不见其爽),然后进入颂辞(遂作颂曰)。颂辞赞颂当代帝王超越前代。

启示

制度应因时制宜,不必拘泥古法;同时重在提升道德,亲近仁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