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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扬雄》· 反离骚|第 6 段,共 7 段

扬雄 · 反离骚(6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四卷词赋,扬雄·《反离骚》|第 6 段,共 7 段

扬雄

扬雄是西汉末年的大学问家,既是辞赋大家,又是思想家和语言学家。他模仿《论语》写了《法言》,模仿《周易》写了《太玄》,还编了第一部方言词典《方言》。这个人有点倔,虽然生活清贫,但一辈子坚守自己的学问,在汉代思想史上留下了很独特的印记。

反离骚

扬雄作《反离骚》在西汉末年,他仰慕屈原才华,却对其投江之举不以为然。这篇文章是骚体赋,以模拟《离骚》的形式,反其意而用之,表达对屈原的惋惜与批评,主张明哲保身。

原文

累既攀夫傅说兮,奚不信而遂行?徒恐鷤<圭鸟>之将鸣兮,顾先百草为不芳!

初累弃彼虙妃兮,更思瑶台之逸女,抨雄鸩以作媒兮,何百离而曾不一耦!乘云蜺之旖柅兮,望昆仑以樛流,览四荒而顾怀兮,奚必云女彼高丘?

一句话

扬雄质疑屈原:既然仰慕傅说为何不践行?何必在百花未开时就担心凋零?求女不成何必执着于高丘?

慢慢读

你既然攀附傅说,为何不相信并去实行?只是害怕杜鹃将鸣,反而抢先使百草不芳。起初你抛弃虙妃,又思念瑶台逸女,让雄鸩作媒,为何百般离散却无一成偶?乘着云霓旖旎,望昆仑而周流,览四方而怀顾,何必一定要居在那高丘之上?

关键词
  • 傅说殷商贤相,传说由筑墙奴隶被武丁举用,喻指贤臣。
  • 虙妃即宓妃,传说中洛水女神,象征理想配偶。
  • 瑶台逸女指瑶台上的仙女,喻心中遥不可及的追求。
  • 雄鸩一种毒鸟,古人以其为媒,象征不善之缘。
  • 昆仑神话中西王母所居神山,代表终极理想归宿。
析结构

前四句以比兴手法质疑屈原言行矛盾,后四句通过求女求仙的徒劳层层发问,整体递进式批驳。

启示

人生不必总在恐惧中抢先,等待时机反而更从容;与其追逐不切实际的理想,不如珍惜当下真实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