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四卷词赋,班固·《幽通赋》|第 8 段,共 9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这篇《幽通赋》是班固早年所作,大概写于他因私修国史被诬下狱之后。这是一篇骚体赋,借古人事迹抒怀,探讨命运与人生,表达坚守志向的复杂心情。读来如听老朋友絮语心事,颇见汉赋言志传统。
虞韶美而仪凤兮,孔忘味於千载。素文信而厎麟兮,汉宾祚于异代。精通灵而感物兮,神动气而入微。养流睇而猿号兮,李虎发而石开。非精诚其焉通兮,苟无实其孰信。操末技犹必然兮,矧耽躬於道真。登孔昊而上下兮,纬群龙之所经。朝贞观而夕化兮,犹諠己而遗形。若胤彭而偕老兮,诉来哲而通情。
以虞韶、孔子、汉朝祥瑞及精诚感物的典故,说明精诚通神的道理,并引申到追求大道应超越形骸。
舜乐《韶》美而凤凰来仪,孔子闻《韶》三月不知肉味,千载留名。素文(孔子作《春秋》)诚信而致麟,汉朝赏赐给予异代。精诚通神灵而感动万物,神动气入微。养由基转顾而猿号,李广射虎石没矢。没有精诚怎能通达?无实质谁信?操持末技尚如此,何况沉浸于道真。登孔子与昊天上下的境界,驾驭群龙所经之路。早晨贞正观照而夕可死去,犹忘己而遗形。如果能像彭祖和老子长久,诉诸来哲通情。
先列举多个精诚感物的典故,然后通过反问强调精诚的必要性,接着升华到追求道真、超越形骸。
无论技艺还是修道,唯有精诚投入才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;专注一心,万物皆可感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