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四卷词赋,班固·《答宾戏》|第 5 段,共 10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班固的《答宾戏》写于东汉明帝时期,他因修史入狱获释后,借主客问答抒发志向。这是一篇设论体的赋,文辞典雅,以对话形式回应世俗对著述的质疑,表达坚守学术的淡泊之心。
彼皆蹑风尘之会,履颠沛之势,据徼乘邪,以求一日之富贵,朝为荣华,夕为憔悴,福不盈眦,祸溢於世,凶人且以自悔,况吉士而是赖乎?且功不可虚成,名不可以伪立。韩设辨以激君,吕行诈以贾国。《说难》既遒,其身乃囚;秦货既贵,厥宗亦坠。是以仲尼抗浮云之志,孟轲养浩然之气,彼岂乐为迂阔哉?道不可以贰也。
主人总结指出这些追求富贵的人结局悲惨,而圣贤坚守道义,并非迂阔。
他们都是踩着风尘的机会,踏着颠沛的形势,凭借侥幸而走邪道,以求一时的富贵。早上荣华,傍晚憔悴,福气不满眼,灾祸满天下。凶恶的人尚且自我悔恨,何况善良的人能依赖这种道路吗?功业不可凭空而成,名声不可虚假而立。韩非设辩说以激动君主,吕不韦行欺诈以买国家。《说难》写好后,韩非自身被囚禁;秦国货物(指吕不韦)贵重后,他的宗族也覆灭。所以孔子怀抱视富贵如浮云的志向,孟子涵养浩然之气,他们难道喜欢迂阔吗?道不能有两条啊。
先指出投机者的结局,再举韩非、吕不韦为例,最后以孔孟之道作结,强调道不可贰。
急功近利往往带来灾祸,坚守内心的道义才能获得长久的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