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六卷词赋,班固·《郊祀歌》|第 9 段,共 14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景星显见,信星彪列,象载昭庭,日亲以察。参侔开阖,爰推本纪,汾脽出鼎,皇祜元始。五音六律,依韦飨昭,杂变并会,雅声远姚。空桑琴瑟结信成,四兴递代八风生。殷殷钟石羽籥鸣。河龙供鲤醇牺牲。百末旨酒布兰生。泰尊柘浆析朝酲。微感心攸通修名,周流常羊思所并。穰穰复正直往宁,冯蠵切和疏写平。上天布施后土成,穰穰丰年四时荣。(《景星》十二,元鼎五年得鼎汾阴作。)
此诗描述汉代得鼎祥瑞,歌颂天地神灵赐福、音乐和谐、祭祀丰盛,预兆国泰民安、年谷丰登。
景星明亮显现,信星也灿烂罗列,天象显现在宫廷中,日日亲近而察知。天地开辟以来,推究根本的纪年,在汾阴挖出宝鼎,这是皇天佑护的原始。五音六律,依循着和谐的旋律而昭彰,各种变化交汇融会,雅正之声传扬远方。空桑之木制成的琴瑟结聚诚信而成功,四季更迭,八风产生。钟石之声殷殷,羽箭长笛鸣响。河中的神龙供奉鲤鱼,纯黑的牺牲。百种末香的美酒飘散如兰花。泰尊中的柘浆能化解早晨的宿醉。微微感应心中的通达,成就美好的名声,周游往来,思虑所合。丰穰归于正直,安宁来临,冯夷(河神)和悦疏导,平息水平。上天布施,后土成就,丰年穰穰,四时繁荣。
全诗由祥瑞天象起笔(景星、信星),引出得鼎之事(汾脽出鼎),再写祭祀音乐与贡品(五音六律、空桑琴瑟、河龙供鲤等),接着描述酒宴与神灵感应(百末旨酒、泰尊柘浆),最后以天地赐福、丰年作结,整体呈递进铺陈结构,从天文到人事,再到神灵沟通与福报。
这提醒我们,古人将自然现象与家国福祉紧密相连,今日我们虽不必迷信天象,但可借仪式感来凝聚人心、感恩收获,比如在家庭或团队的重要时刻,用庄重的形式表达对共同目标的敬畏与期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