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六卷词赋,班固·《郊祀歌》|第 14 段,共 14 段
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,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《汉书》,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,与《史记》并称“史汉”。他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象载瑜,白集西,食甘露,饮荣泉。赤雁集,六纷员,殊翁杂,五采文。神所见,施祉福,登蓬莱,结无极。(《象载瑜》十八,太始三年行幸东海获赤雁作。)
赤蛟绥,黄华盖,露夜零,昼掩濭。百君礼,六龙位,勺椒浆,灵已醉。灵既享,锡吉祥,芒芒极,降嘉觞。灵殷殷,烂扬光,延寿命,永未央。杳冥冥,塞六合,泽汪濊,辑万国。灵禗禗,象舆轙,票然逝,旗逶蛇。礼乐成,灵将归,托玄德,长无衰。(《赤蛟》十九)
白象、赤雁等祥瑞降临,祭祀后神灵享福、赐寿并归于玄德,礼成圆满。
白象(或神车)显示祥瑞,聚集在西边,享用甘露,饮于荣泉。赤雁群集,六只纷飞,羽毛杂错,五彩花纹。神灵显现,施降福祉,登于蓬莱,永无终止。赤蛟缓行,黄华盖遮蔽,露夜零落,昼间掩蔽。百神行礼,六龙就位,斟满椒浆,神灵已醉。神灵既享祭,赐予吉祥,广大无边,降下美酒。神灵殷殷,灿烂光芒,延长寿命,永无尽期。幽远冥冥,充满六合,恩泽汪濊,安抚万国。神灵隐退,象舆停驾,飘然逝去,旌旗逶迤。礼乐完成,神灵将归,寄托于玄德,长久不衰。
两段祥瑞并列,然后转入祭祀送灵:前部分细致描写白象、赤雁等祥瑞;后部分(赤蛟)完整展现神灵来临、受享、赐福、归去的过程,是标准的祭祀收尾篇章(礼乐成)。
礼成而神归,暗示任何盛事都有终结,学会在圆满中收束,反而让福气更长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