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七卷词赋,曹植·《制命宗圣侯孔羡奉家祀碑》|第 5 段,共 6 段
曹植是三国时期魏国著名文学家,曹操之子。他才华横溢,文采斐然,尤其擅长五言诗,代表作《洛神赋》辞藻华美,情感细腻。虽然政治抱负未能实现,但他在文学上的成就极高,与父亲曹操、兄长曹丕并称“三曹”,对建安文学的发展起到了重要推动作用。
曹植这篇碑文写于曹魏黄初年间,当时魏文帝曹丕尊崇儒学,封孔子后裔孔羡为宗圣侯,命其主持孔庙祭祀。文章属于碑铭体,记述了册封缘由与祭祀礼仪,文辞典雅庄重,既有对圣贤的礼赞,也暗含曹魏政权以儒学正名分、收人心的用意。
虽太皞游龙以君世,虞氏仪凤以临民,伯禹命玄宫而为夏后,西伯由歧社而为周文,尚何足称于大魏哉!”若乃绍继微绝,兴修废官,畴咨稽古,崇配乾坤,况神明之所福,作宇宙之所观,欣欣之色,岂徒鲁邦而已哉!尔乃感殷人路寝之义,嘉先民泮宫之事,以为高宗僖公,盖嗣世之王,诸侯之国耳,犹著德于三代,腾声于千载。况今圣王肇造区夏,创业垂统,受命之日,会未下舆,而褒美大圣,隆化如此,能无颂乎?乃作颂曰:
以古代圣王衬托大魏功绩,并引用历史说明颂扬的必要,引出颂歌。
即使太皞驾龙统治天下,虞舜以凤凰君临百姓,伯禹受命于玄宫成为夏后,西伯从岐山社稷兴起成为周文王,又哪里值得在大魏称道呢!至于继承断绝的世系,兴修废弃的官制,咨询稽考古道,尊崇匹配天地,何况神明降福,作为宇宙的观瞻,喜悦的神色哪里只在鲁国呢!于是感念殷人建造路寝的意义,赞美先民设立泮宫的事迹,认为殷高宗、鲁僖公不过是继世的君王、诸侯国的君主而已,尚且能在三代著明德行,在千年传播声誉。何况如今圣王开创华夏,创立基业垂示法统,受命之日,还未等下车,就褒扬赞美大圣,兴隆教化到如此程度,怎能没有颂歌呢?于是作颂道:
先用古代圣王作对比衬托(转折),再列举当代绍续兴废之功(递进),然后引用殷高宗、鲁僖公的历史典故(类比),最后推出作颂的结论(总括)。
每一个时代都可以在前人基础上创造出更大的文化成就,值得歌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