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三卷叙记,司马光·《通鉴·曹爽之难》|第 2 段,共 23 段
司马光是北宋著名的政治家、史学家,他一生最了不起的成就就是主持编撰了《资治通鉴》。这部书以编年体的形式,梳理了从战国到五代的历史,不仅史料翔实,更充满了治国理政的智慧。他为人正直,一生坚持原则,虽然和王安石的变法立场不同,但那份为国为民的初心始终未变。
这篇文章出自《资治通鉴》,是北宋司马光主编的一部编年体通史。“曹爽之难”记载了三国曹魏后期,权臣曹爽被司马懿发动高平陵之变诛杀的事件。司马光意在通过这段史实,总结政治斗争的教训,警示后世君主防范权臣擅政。
初,清河、平原争界,八年不能决。冀州刺史孙礼请天府所藏烈祖封平原时图以决之。爽信清河之诉,云图不可用,礼上疏自辨,辞颇刚切。爽大怒,劾礼怨望,结刑五岁。久之,复为并州刺史,往见太傅懿,有忿色而无言。懿曰:“卿得并州少邪?恚理分界失分乎?”礼曰:“何明公言之乖也!礼虽不德,岂以官位往事为意邪!本谓明公齐踪伊、吕,匡辅魏室,上报明帝之托,下建万世之勋。今社稷将危,天下凶凶,此礼之所以不悦也!”因涕泣横流。懿曰:“且止,忍不可忍!”
孙礼因边界争端得罪曹爽,向司马懿表明对社稷的忧虑,司马懿劝他忍耐。
当初,清河郡和平原郡争执边界,八年不能决断。冀州刺史孙礼请求用朝廷所藏的魏明帝受封平原王时的地图来判定。曹爽相信了清河的申诉,说地图不可用。孙礼上疏为自己辩解,言辞刚直激切。曹爽大怒,弹劾孙礼心怀不满,判刑五年。过了一段时间,孙礼又被任命为并州刺史,他去拜见太傅司马懿,面带怒色却不说话。司马懿说:“你嫌并州太小吗?还是恼怒分界时吃了亏?”孙礼说:“明公说话为何这样奇怪!我虽无德,怎会在意官职和往事!本以为明公能比肩伊尹、吕尚,辅佐魏室,上报明帝的托付,下建万世的功业。如今社稷将危,天下动荡,这是我不高兴的原因啊!”于是流泪不止。司马懿说:“且先停下,要忍别人所不能忍的。”
先交代边界争端的起因与处理,再写孙礼被定罪,接着写他见司马懿时的对话,最后以司马懿的劝忍收束。
面对不公时,有时候忍耐是为了等待更合适的时机,而非屈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