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三卷叙记,司马光·《通鉴·曹爽之难》|第 9 段,共 23 段
司马光是北宋著名的政治家、史学家,他一生最了不起的成就就是主持编撰了《资治通鉴》。这部书以编年体的形式,梳理了从战国到五代的历史,不仅史料翔实,更充满了治国理政的智慧。他为人正直,一生坚持原则,虽然和王安石的变法立场不同,但那份为国为民的初心始终未变。
这篇文章出自《资治通鉴》,是北宋司马光主编的一部编年体通史。“曹爽之难”记载了三国曹魏后期,权臣曹爽被司马懿发动高平陵之变诛杀的事件。司马光意在通过这段史实,总结政治斗争的教训,警示后世君主防范权臣擅政。
臣言‘太祖、高祖亦属臣以后事,此自陛下所见,无所忧苦。万一有不如意,臣当以死奉明诏。’今大将军爽,背弃顾命,败乱国典,内则僣拟,外则专权,破坏诸营,尽据禁兵,群官要职,皆置所亲,殿中宿卫,易以私人,根据盘互,纵恣日甚,又以黄门张当为都监,伺察至尊,离间二宫,伤害骨肉,天下汹汹,人怀危惧。
司马懿在奏疏中回忆先帝托付,然后痛斥曹爽背弃遗命、败坏国法、专权僭越、安插亲信、离间皇室,导致天下危惧。
臣当时说:‘太祖、高祖也曾将后事托付给臣,这是陛下亲眼所见,不必忧虑。万一有不如意之处,臣当以死奉行明诏。’如今大将军曹爽,背弃先帝遗命,败坏国家典章制度,对内僭越仿效,对外独揽大权,破坏各军营,全部占据禁卫军,百官要职都安插亲信,宫中宿卫换成私人,势力盘根错节,日益放肆,又用黄门张当担任都监,监视陛下,离间太后与皇帝,伤害骨肉至亲,天下动荡不安,人人怀有危惧之心。
先引用自己当初的承诺(立论),再以‘今’字转折,指出曹爽背弃顾命(破题),然后详细列举其罪行:内僭外专、占据禁军、任人唯亲、监视离间,最后总结天下危惧(铺陈与收束)。先扬后抑,论据充实。
揭露过失时,有凭有据地逐条说明,比单纯指责更有说服力,也更能争取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