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三卷叙记,司马光·《通鉴·曹爽之难》|第 10 段,共 23 段
司马光是北宋著名的政治家、史学家,他一生最了不起的成就就是主持编撰了《资治通鉴》。这部书以编年体的形式,梳理了从战国到五代的历史,不仅史料翔实,更充满了治国理政的智慧。他为人正直,一生坚持原则,虽然和王安石的变法立场不同,但那份为国为民的初心始终未变。
这篇文章出自《资治通鉴》,是北宋司马光主编的一部编年体通史。“曹爽之难”记载了三国曹魏后期,权臣曹爽被司马懿发动高平陵之变诛杀的事件。司马光意在通过这段史实,总结政治斗争的教训,警示后世君主防范权臣擅政。
陛下便为寄坐,岂得久安!此非先帝诏陛下及臣升御床之本意也。臣虽朽迈,敢忘往言!太尉臣济等皆以爽为有无君之心,兄弟不宜典兵宿卫,奏永宁宫,皇太后令敕臣如奏施行。臣辄敕主者及黄门令‘罢爽、羲、训吏兵,以侯就第,不得逗留,以稽车驾;敢有稽留,便以军法从事!’臣辄力疾将兵屯洛水浮桥,伺察非常。”爽得懿奏事,不通;迫窘不知所为,留车驾宿伊水南,伐木为鹿角,发屯田兵数千人以为卫。
司马懿上奏太后,指控曹爽兄弟有不臣之心,并已下令罢免其兵权,曹爽接到奏报后惊慌失措。
陛下如同寄居的座位,怎能长久安稳!这不是先帝诏令陛下和我登上御床的本意。我虽然衰老,岂敢忘记往日的誓言?太尉蒋济等人都认为曹爽有无君之心,兄弟不宜掌管禁军,奏告永宁宫,皇太后下令让我按奏执行。我随即敕令主事官和黄门令‘罢免曹爽、曹羲、曹训的吏兵,以侯爵身份回府,不得逗留阻碍车驾;敢有稽留,以军法处置!’我立即抱病率军屯驻洛水浮桥,侦察非常情况。”曹爽得到司马懿的奏章,不呈报皇帝;窘迫不知所措,留皇帝车驾宿营伊水南岸,砍伐树木制作鹿角,征调屯田兵数千人作为护卫。
先以反问强调形势危急,再引先帝诏书表明忠诚,接着陈述依太后令采取行动的具体措施,最后描述曹爽接到奏报后的慌乱应对,形成对比。
当决策权旁落时,表面的权力立刻变得脆弱,倚靠他人许诺不如掌握可落地的资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