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一卷奏议,贾谊·《谏放民私铸疏》|第 2 段,共 5 段
贾谊是西汉初年的政论家、文学家。他少年成名,才华横溢,二十多岁就被汉文帝召为博士。他的《过秦论》分析秦朝灭亡原因,文笔犀利,见解深刻,成为政论文的典范。可惜他因遭权贵排挤,三十三岁便郁郁而终,像一颗划过夜空的流星,短暂却耀眼。
这是西汉贾谊写给汉文帝的一篇奏疏。当时朝廷允许民间私铸钱币,贾谊认为此举会扰乱经济、助长奸伪,于是上书谏阻。文章属于议论文中的“疏”,言辞恳切,层层剖析,目的在劝谏皇帝收回成命、整饬货币。
又,民用钱,郡县不同:或用轻钱,百加若干;或用重钱,平称不受。法钱不立,吏急而壹之虖,则大为烦苛,而力不能胜;纵而弗呵虖,则市肆异用,钱文大乱。苟非其术,何乡而可哉!
贾谊指出货币不统一带来的混乱,轻钱重钱混用,法律难以执行,导致市场无序。
另外,民间使用的钱币,郡县各不相同:有的用轻钱,百枚钱要加若干枚;有的用重钱,按平价称量又不合标准。法定的钱币没有确立,官吏如果急切地去统一,就会非常繁琐苛细,而且力量不能胜任;如果放任不管,那么市场上不同地方用的钱币不同,钱上的文字乱成一团。如果不是得法,往哪个方向走才对呢?
先指出郡县钱币轻重不一,再分析两种应对方式(严格统一或放任)都不可行,最后以反问强调需要得法的策略。
统一的规则和执行力是维持秩序的基础,否则放任或苛责都会导致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