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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欧阳修》· 徂徕石先生墓志铭|第 7 段,共 10 段

欧阳修 · 徂徕石先生墓志铭(7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一卷传志,欧阳修·《徂徕石先生墓志铭》|第 7 段,共 10 段

欧阳修

他是北宋文坛的领袖,诗文革新运动的倡导者,也是《新唐书》《新五代史》的主编。一生为官清正,爱提携后进,苏轼、曾巩都曾受他赏识。他的散文《醉翁亭记》里那句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,至今仍是我们常用的典故。

徂徕石先生墓志铭

这篇《徂徕石先生墓志铭》是欧阳修为好友石介所写,约作于北宋庆历年间。石介是“宋初三先生”之一,性情刚直,因支持新政屡遭排挤。欧阳修以墓志铭这一体裁,既记述其生平大节,又暗含对时局的感慨,笔端带着深厚的情感与敬重。

原文

”其馀喜怒哀乐,必见于文。其辞博辩雄伟,而忧思深远。其为言曰:“学者,学为仁义也。惟忠能忘其身,惟笃于自信者,乃可以力行也。”以是行于己,亦以是教于人。所谓尧、舜、禹、汤、文、武、周公、孔子、孟轲、扬雄、韩愈氏者,未尝一日不诵于口;思与天下之士,皆为周、孔之徒,以致其君为尧、舜之君,民为尧、舜之民,亦未尝一日少忘于心。至其违世惊众,人或笑之,则曰:“吾非狂痴者也。”是以君子察其行,而信其言,推其用心而哀其志。

一句话

石介将喜怒哀乐写入文章,主张学者学仁义,终生推崇圣贤之道,虽遭世人嘲笑也不改其志。

慢慢读

他其余的喜怒哀乐,一定表现在文章中。他的文辞广博雄辩而宏伟,忧思深远。他说:“做学问,是学做仁义。只有忠诚才能忘记自身,只有笃信自己才能努力实行。”他用这些要求自己,也用这些教导别人。所谓尧、舜、禹、汤、文、武、周公、孔子、孟轲、扬雄、韩愈这些人,没有一天不挂在嘴上;想让天下士人都成为周公、孔子的门徒,使他们的君主成为尧舜一样的君主,百姓成为尧舜一样的百姓,也从来没有一天忘记于心。到了他违背世俗、惊动众人时,有人嘲笑他,他就说:“我不是疯癫痴傻的人。”所以君子观察他的行为而相信他的言论,推究他的用心而同情他的志向。

关键词
  • 笃于自信对自身信仰非常坚定。
  • 尧、舜、禹、汤、文、武、周公、孔子、孟轲、扬雄、韩愈儒家道统中的圣贤人物,石介以此序列为榜样。
  • 违世惊众与世俗不同,使众人震惊。
析结构

先总说其文辞特点(博辩雄伟,忧思深远),然后引用其言论(学者学为仁义,忠与笃信),接着写其终身诵习圣贤、心怀天下,最后写其面对嘲笑的回应(吾非狂痴)及君子的评价。层层深入,先言后行,由外及内。

启示

对自己信仰的坚持,不因外界嘲笑而动摇,才是真正笃定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