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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欧阳修》· 徂徕石先生墓志铭|第 9 段,共 10 段

欧阳修 · 徂徕石先生墓志铭(9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一卷传志,欧阳修·《徂徕石先生墓志铭》|第 9 段,共 10 段

欧阳修

他是北宋文坛的领袖,诗文革新运动的倡导者,也是《新唐书》《新五代史》的主编。一生为官清正,爱提携后进,苏轼、曾巩都曾受他赏识。他的散文《醉翁亭记》里那句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,至今仍是我们常用的典故。

徂徕石先生墓志铭

这篇《徂徕石先生墓志铭》是欧阳修为好友石介所写,约作于北宋庆历年间。石介是“宋初三先生”之一,性情刚直,因支持新政屡遭排挤。欧阳修以墓志铭这一体裁,既记述其生平大节,又暗含对时局的感慨,笔端带着深厚的情感与敬重。

原文

先生既殁,妻子冻馁不自胜。今丞相韩公与河阳富公,分俸买田以活之。后二十一年,其家始克葬先生于某所。将葬,其子师讷与其门人姜潜、杜默、徐遁等来告曰:“谤焰熄矣,可以发先生之光矣。敢请铭。”某曰:“吾诗不云乎‘子道自能久’也,何必吾铭?”遁等曰:“虽然,鲁人之欲也。”乃为之铭曰:

一句话

石介死后家人贫困,韩公富公相助,二十一年后安葬,门人请欧阳修作铭。

慢慢读

先生去世后,妻子儿女受冻挨饿难以自给。如今的丞相韩公与河阳富公,分出俸禄买田产来养活他们。二十一年后,他的家人才能将先生安葬在某地。将要下葬时,他的儿子师讷与门人姜潜、杜默、徐遁等来告诉我说:“诽谤的火焰熄灭了,可以发扬先生的光辉了。冒昧请您写墓志铭。”我说:“我的诗不是说过‘你的道自然会长久’吗?何必一定要我写铭文?”徐遁等人说:“虽然如此,但这是鲁地人们的愿望。”于是为他作铭文。

关键词
  • 韩公指韩琦,宋代名相。
  • 富公指富弼,也是宋代名相。
  • 鲁人指鲁地(今山东一带)的人,石介是鲁人,门人以此为由请求。
析结构

先写死后境况(冻馁),再写韩富相助买田,然后二十一年后安葬,门人请求铭文,最后欧阳修与门人对话,决定作铭。事情发展脉络清晰,对话中展现了欧阳修的谦逊和门人的恳切。

启示

真正的价值不会因时间埋没,友人和学生的坚持守护是重要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