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六卷杂记,韩愈·《乌氏庙碑》|第 5 段,共 8 段
韩愈是唐代著名的文学家、思想家,被誉为“唐宋八大家”之首。他倡导古文运动,主张“文以载道”,强调文章应言之有物,对后世散文发展影响深远。他的诗文雄健豪放,充满正气,如《师说》《进学解》等名篇至今仍被传诵。在文化史上,韩愈不仅是文学巨匠,更是儒家道统的坚定捍卫者。
这篇文章是韩愈在唐宪宗元和年间为乌氏家族所写的庙碑文。当时乌氏后人因战功显赫,请求韩愈为其先祖撰写碑文以彰功德。这是一篇典型的庙碑文,属于碑志类文体,旨在记述乌氏家族的功绩和荣耀,并表达对忠勇精神的颂扬。韩愈以简洁有力的笔法,既叙述史实,又融入个人评价,体现了唐代碑文庄重典雅的风格。
事发,族夷,尚书独走免。李光弼以闻,诏拜“冠军将军”,守右威卫将军,检校殿中监,封昌化郡王、石岭军使。积粟厉兵,出入耕战。以疾去职。贞元十一年二月丁巳,薨于华阴告平里,年若干,即葬于其地。二子:大夫为长,季曰重元,为某官。
这段文字记述了乌承恩将军在家族变故后得到朝廷任用,最终因病去世的经过。
事情发生后,家族遭到诛灭,只有乌承恩尚书一人逃脱免难。李光弼将此事上奏朝廷,皇帝下诏授予他“冠军将军”的称号,并命他代理右威卫将军,兼任殿中监,封为昌化郡王、石岭军使。他在任上积蓄粮草,磨砺兵器,兼顾农耕与战备。后来因病离职。贞元十一年二月丁巳日,他在华阴县告平里去世,享年若干岁,就安葬在当地。他有两个儿子:长子是大夫(指乌重胤),次子叫重元,担任某官职。铭文写道:
这段文字采用时间顺序展开:先以“事发”承接前文变故,点明主人公幸免;接着用“以闻”引出朝廷的任命与封赏;然后通过“积粟厉兵”简述其任职期间的作为;再以“以疾去职”自然过渡到去世、安葬及子嗣情况;最后以“铭曰”引出后文的铭文部分。整体是平铺直叙的史传笔法。
人生难免遭遇家族变故等重大打击,但像乌承恩这样,能在逆境中重新振作,尽职尽责做好分内事,也是一种可贵的韧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