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五卷书牍,柳宗元·《答韦中立论师道书》|第 9 段,共 9 段
柳宗元是唐代中期的文学家、思想家,与韩愈并称“韩柳”,同为古文运动的倡导者。他仕途坎坷,被贬永州后写下《永州八记》等散文名篇,以山水寄寓孤愤,文风清峻深刻。在思想史上,他的《天说》《封建论》等作品展现了对社会制度的批判与反思,是中国古代散文和哲学的重要代表人物。
这是柳宗元被贬永州后写给后学韦中立的一封书信。当时士大夫耻于相师,柳宗元借此表明自己不愿居师位,却坦诚传授为文之道。文章以书信体行文,内容兼论师道与文章创作,态度诚恳谦和。
凡若此者,果是耶,非耶?有取乎,抑其无取乎?吾子幸观焉择焉,有余以告焉。苟亟来以广是道,子不有得焉,则我得矣,又何以师云尔哉?取其实而去其名,无招越、蜀吠怪,而为外廷所笑,则幸矣!宗元白。
柳宗元提醒韦中立不必拘泥于师生之名,应注重实际,避免因标新立异招致非议。
像所有这些事情,究竟是对呢,还是不对呢?有可取之处呢,还是没有可取之处呢?希望您仔细观览并加以选择,有心得就告诉我。如果您常来推广这些道理,即使您没有收获,我却得到了,又何必用“老师”这样的称呼呢?取其实质而舍弃虚名,不要招来越地、蜀地的狗对怪事狂吠,以及被外廷耻笑,那就幸运了!宗元陈述。
以反问开篇,自问自答,提出期望;然后说明师徒关系重在实质而非名义;最后以比喻警告避免招致非议。
学习和传授中,应重视实际内容而非形式上的名分,避免因标新立异引来不必要的争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