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五卷书牍,欧阳修·《与尹师鲁书》|第 3 段,共 7 段
他是北宋文坛的领袖,诗文革新运动的倡导者,也是《新唐书》《新五代史》的主编。一生为官清正,爱提携后进,苏轼、曾巩都曾受他赏识。他的散文《醉翁亭记》里那句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,至今仍是我们常用的典故。
这封信是欧阳修在景祐三年(1036年)因“庆历新政”被贬夷陵后写给挚友尹师鲁的。作为一封书信,它不同于普通家书,更像志同道合者的倾心对话,既有对仕途挫折的豁达,也有对坚守道义的相互勉励,读来如见两位君子促膝长谈。
师鲁简中言,疑修有自疑之意者,非他,盖惧责人太深以取直尔,今而思之,自决不复疑也。然师鲁又云暗于朋友,此似未知修心。当与高书时,盖已知其非君子,发于极愤而切责之,非以朋友待之也,其所为何足惊骇?路中来,颇有人以罪出不测见吊者,此皆不知修心也。师鲁又云非忘亲,此又非也。
欧阳修回应尹师鲁对自己的误解,解释自己并非自疑,而是因愤怒斥责高若讷,也并非“暗于朋友”或“非忘亲”。
师鲁来信中怀疑我有自疑之意,其实不是别的,是害怕责备别人太深而获取正直之名罢了,现在想来,自己已经决断不再怀疑。但师鲁又说我不了解朋友,这似乎不明我的心。当我给高若讷写信时,已经知道他不是君子,出于极度愤怒而严厉责备他,并非以朋友待他,他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值得惊骇的?路上来,颇有人因为我不测之罪来慰问,这都是不明我的心。师鲁又说我没有忘记父母,这又不对。
逐一反驳尹师鲁的三个误解:自疑、暗于朋友、非忘亲,分别解释真实心态。
保持内心坚定,不因外界误解而动摇,清楚自己的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