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五卷书牍,欧阳修·《与尹师鲁书》|第 6 段,共 7 段
他是北宋文坛的领袖,诗文革新运动的倡导者,也是《新唐书》《新五代史》的主编。一生为官清正,爱提携后进,苏轼、曾巩都曾受他赏识。他的散文《醉翁亭记》里那句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,至今仍是我们常用的典故。
这封信是欧阳修在景祐三年(1036年)因“庆历新政”被贬夷陵后写给挚友尹师鲁的。作为一封书信,它不同于普通家书,更像志同道合者的倾心对话,既有对仕途挫折的豁达,也有对坚守道义的相互勉励,读来如见两位君子促膝长谈。
安道与予在楚州,谈祸福事甚详,安道亦以为然。俟到夷陵写去,然后得知修所以处之之心也。又常与安道言,每见前世有名人,当论事时,感激不避诛死,真若知义者,及到贬所,则戚戚怨嗟,有不堪之穷愁形于文字,其心欢戚无异庸人,虽韩文公不免此累,用此戒安道慎勿作慼慼之文。师鲁察修此语,则处之之心又可知矣。
欧阳修以历史名人的前恭后倨为例,告诫自己和友人不要写忧愁之文,保持心境平和。
安道和我在楚州,谈论祸福之事很详细,安道也认为我说的对。等到了夷陵写去,然后让师鲁知道我何以处心。又曾与安道说,每见前世有名人,当论事时,激昂感慨不避诛死,真像知义的人,但到了贬所,则忧伤哀叹,有不堪的穷愁形于文字,其内心欢戚与庸人无异,即使韩文公也不免此累,因此告诫安道慎勿写忧愁的文章。师鲁明察我这番话,则我处之之心又可知了。
先说明与余靖的交流;再举例前世名人前后的反差;告诫不要写忧愁之文;最后点明以此表明心态。
在逆境中保持心境平和,不以物喜不以己悲,才是真正的修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