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五卷书牍,苏洵·《上欧阳内翰书》|第 2 段,共 11 段
苏洵是北宋时期的文学家,与儿子苏轼、苏辙并称“三苏”。他年轻时读书不太用功,直到二十七岁才发愤学习,最终成为唐宋八大家之一。他的文章以议论见长,笔力雄健,尤其擅长政论和史论,对后世散文影响深远。
这封信是苏洵在嘉祐年间(约1056年)写给文坛领袖欧阳修的,当时他带着两个儿子进京求荐。作为一封自荐信,它既表达了对欧阳修的仰慕,也坦陈了自己求学的心路与文学主张,言辞恳切,气度不凡。
而洵也,自度其愚鲁无用之身,不足以自奋于其间,退而养其心,幸其道之将成,而可以复见于当世之贤人君子。不幸道未成,而范公西,富公北,执事与余公、蔡公分散四出,而尹公亦失势,奔走于小官。洵时在京师,亲见其事,忽忽仰天叹息,以为斯人之去,而道虽成,不复足以为荣也。
自谦愚钝退养心志,希望道成再见贤人,但贤人纷纷遭贬离散,叹息即使道成也不再荣耀。
而我苏洵,自认为愚笨鲁钝无用,不足以在这群贤中奋起,就退居修养心性,希望自己的道行将修成,可以再次见到当代的贤人君子。不幸道行未成,而范公西去,富公北行,您和余公、蔡公分散到各地,尹公也失势,奔波于小官职位。我当时在京城,亲眼见到这些事,恍然仰天叹息,认为这些贤人离去后,即使道成,也不再足以感到荣耀了。
以自述经历展开,从期待到失落,通过排比描写贤人离散,表达深切惋惜。
个人成长往往受外部环境制约,在变化中需保持耐心,同时珍惜眼前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