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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扬雄》· 甘泉赋|第 2 段,共 11 段

扬雄 · 甘泉赋(2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四卷词赋,扬雄·《甘泉赋》|第 2 段,共 11 段

扬雄

扬雄是西汉末年的大学问家,既是辞赋大家,又是思想家和语言学家。他模仿《论语》写了《法言》,模仿《周易》写了《太玄》,还编了第一部方言词典《方言》。这个人有点倔,虽然生活清贫,但一辈子坚守自己的学问,在汉代思想史上留下了很独特的印记。

甘泉赋

这是扬雄在汉成帝时随从祭祀甘泉宫后所写的一篇大赋,模仿司马相如的铺陈笔法,极尽描绘宫观之壮丽与祭祀之盛况,实则暗含讽谏之意,辞藻华美而气象雄浑。

原文

属堪舆以壁垒兮,梢夔魖而抶獝狂。八神奔而警跸兮,振殷辚而军装。蚩尤之伦带干将而秉玉戚兮,飞蒙茸而走陆梁。齐总总以撙撙,其相胶葛兮,焱骇云迅,奋以方攘;骈罗列布,鳞以杂沓兮,偨傂参差,鱼颉而鸟行;翕赫曶霍,雾集而蒙合兮,半散照烂,粲以成章。

一句话

描写祭祀队伍的庞大阵势,各种神怪和士兵整装待发,场面威严有序。

慢慢读

让堪舆神带着壁垒,驱赶夔魖和獝狂这些凶兽。八方神灵奔来担任警戒,队伍浩荡,身穿军装。蚩尤之类的高手拿着干将宝剑和玉斧,飞快地聚散奔走。队伍密密麻麻,互相纠缠;像火焰惊起、云朵飞驰,奋力散开;又像鱼鳞般排列、鸟儿飞翔般高低错落;光影迅速变幻,云雾聚合,而后又分散照耀,形成灿烂的图案。

关键词
  • 堪舆古代神名,这里指掌管土地的神。
  • 夔魖古代传说中的山精鬼怪,形状如龙而一足。
  • 獝狂恶鬼名,传说中的凶物。
  • 八神八方之神,泛指所有神灵。
  • 干将古代名剑,此处指利剑。
析结构

采用并列铺陈的手法,先写驱赶凶神恶鬼,再写神灵警戒,接着写士兵的装备、队列、动态,最后以光影变化收束,层次丰富。

启示

宏大的场面背后是严密的组织与协作,现实中的团队活动也需要每个人各司其职、整齐划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