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四卷词赋,张衡·《思玄赋》|第 2 段,共 21 段
张衡是东汉时期的著名科学家、文学家和发明家。他精通天文、历法和数学,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地动仪和浑天仪,还留下了《二京赋》等文学名篇,被后人誉为“科圣”。
《思玄赋》是东汉张衡晚年所作,当时朝政昏暗,他借辞赋抒发对宇宙人生的深沉思考。这篇赋属于抒情言志的骚体赋,以瑰丽想象描绘远游求道的过程,表达超脱尘俗、坚守高洁的志向。
奋余荣而莫见兮,播余香而莫闻。幽独守此仄陋兮,敢怠遑而舍勤。幸二八之遌虞兮,嘉傅说之生殷。尚前良之遗风兮,恫后辰而无及。何孤行之豭豭兮,孑不群而介立。感鸾鹥之特栖兮,悲淑人之希合。
这段文字表达了作者怀才不遇、孤独自守的感慨,同时以古代贤臣遇明君为例,寄托对志同道合者的渴望。
我焕发光彩却无人看见,播散芳香却无人闻到。幽暗孤独地守在这简陋之地,怎敢懈怠而放弃勤劳?庆幸八元八恺遇到虞舜,赞美傅说生在殷商。崇尚前代贤良的遗风,悲叹自己生在后世赶不上。为何孤独地行走,孤零零不与众人为伍而特立独行?感慨鸾鸟鹥鸟独自栖息,悲伤善良之人难以遇合。
先以“奋荣”“播香”起兴,感叹才华无人赏识;接着“幽独守此”表明坚守;然后“幸”“嘉”转折,引出古代贤臣遇圣君的例子,再以“恫”转向自身生不逢时的悲叹;最后以“孤行”“孑立”和“鸾鹥特栖”作比,抒发孤独难遇知音的感慨,层层递进,回环往复。
即使身处无人理解的低谷,也要坚持提升自己;同时主动寻找志同道合的人,不必强求所有人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