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四卷词赋,张衡·《思玄赋》|第 13 段,共 21 段
张衡是东汉时期的著名科学家、文学家和发明家。他精通天文、历法和数学,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地动仪和浑天仪,还留下了《二京赋》等文学名篇,被后人誉为“科圣”。
《思玄赋》是东汉张衡晚年所作,当时朝政昏暗,他借辞赋抒发对宇宙人生的深沉思考。这篇赋属于抒情言志的骚体赋,以瑰丽想象描绘远游求道的过程,表达超脱尘俗、坚守高洁的志向。
追荒忽於地底兮,轶无形而上浮。出石密之闇野兮,不识蹊之所由。速烛龙令执炬兮,过锺山而中休。瞰瑶谿之赤岸兮,吊祖江之见刘。聘王母於银台兮,羞玉芝以疗饥。戴胜慭其既欢兮,又诮余之行迟。载太华之玉女兮,召洛浦之宓妃。咸姣丽以蛊媚兮,增嫮眼而蛾眉。舒訬婧之纤腰兮,扬杂错之袿徽。离朱唇而微笑兮,颜的砾以遗光。
这段描写了神游地底与天上,会见各路神女仙人的奇幻旅程,充满瑰丽想象。
追寻那荒忽渺茫的地底,又超越无形而上浮。走出石蜜山的暗野,不知路径从何而来。催促烛龙举起火炬,经过钟山而中途休息。俯瞰瑶溪的赤色河岸,吊唁祖江被杀之事。到银台拜访西王母,进献玉芝来疗饥。西王母头戴玉胜,既已欢喜,又责怪我行路太慢。载上太华山的玉女,召来洛水的宓妃。她们都美丽妖媚,更加上细长的眼睛和蛾眉。舒展窈窕的纤腰,飘扬着杂错的衣带与佩巾。轻启朱唇而微笑,容颜光彩照人。
这段以时间与空间为线索,先写从地底到天上的旅程(追荒忽、轶无形),再依次描写途经石蜜、烛龙、钟山、瑶溪、吊祖江、拜西王母,最后集中描写两位美女(玉女、宓妃)的姿容。整体是"行踪-遇仙-赞美"的递进结构,最后六句并列铺陈两位仙女的美丽细节。
想象力的驰骋能让人暂时超越现实的束缚。我们不必真的去神游,但每天留一点时间让自己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,也是一种精神的休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