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七卷词赋,潘尼·《释奠颂》|第 5 段,共 8 段
潘尼是西晋时期的文学家,字正叔,是美男子潘岳的侄子。他的辞赋写得很好,与潘岳并称“二潘”。可惜他的光芒总被叔叔盖过,作品流传不多,但依然是那个时代文坛的重要参与者。
这篇《释奠颂》是西晋文学家潘尼为赞颂皇家释奠典礼所作,属于“颂”体。释奠是古代学校祭祀先圣先师的隆重仪式,潘尼借此弘扬礼乐教化,既是对典礼盛况的描绘,也寄托了复兴儒学的期望。
尼昔忝礼官,尝闻俎豆;今厕末列,亲睹盛美。瀸渍徽猷,沐浴芳润,不知手舞口咏。窃作颂一篇,义近辞陋,不足测圣德之形容,光圣明之遐度。其辞曰:
二元迭运,五德代微。黄精既亢,素灵乃晖。有皇承天,造我晋畿。祚以大宝,登以龙飞。宣基诞命,景熙遐绪。三分自文,受终惟武。席卷要蛮,荡定荒阻。道济群生,化流率土。后帝承哉,丕隆曾构。奄有万方,光宅宇宙。笃生上嗣,继期挺秀。圣敬日跻,浚哲闳茂。留精儒术,敦阅古训。遵道让齿,降心下问。铺以金声,光以玉润。
潘尼自述曾为礼官亲见盛典,并作颂诗赞美晋朝开国与皇太子的美德。
我潘尼从前愧居礼官,曾听闻祭祀礼仪;如今列于末位,亲眼目睹了这场盛事。沉浸在高深的谋略中,沐浴在芬芳的润泽中,不知不觉手舞足蹈、口中吟咏。私下创作一篇颂文,意义浅薄文辞鄙陋,不足以测度圣德的外貌、显扬圣明的深远度量。颂文说:天地二元交替运行,五德更替衰微。土德既已兴盛,金德于是发光。有皇承受天命,建立了我们晋朝的疆域。赐予大位,登上龙位。开基业发布天命,光大久远的功业。三分天下来自文王,接受天命归于武王。席卷蛮夷之地,平定荒远阻隔。大道济度众生,教化流布全国。后继皇帝继承宏业,加高原有基构。拥有万方,光照宇宙。笃厚地诞生了太子,继承期运而特出俊秀。圣明恭敬日益提升,深沉智慧宏大茂盛。留心儒术,敦厚研读古训。遵循大道谦让齿序,虚心下问。用金声玉振铺陈文采,用温润如玉放射光芒。
先自述身份与感受,再以颂诗形式从天地代运写到晋朝开国,最后赞美皇太子,起承转合。
虚心学习前人智慧、谦逊做人,是个人成长中值得效仿的美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