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八卷序跋，易·《下系十一爻》｜第 3 段，共 7 段
《易经》也叫《周易》，是咱们中国最古老的经典之一，成书大约在西周初期。它原本是一本占卜的书，但里面蕴含的阴阳变化、天人合一的哲学思想，后来成了儒家和道家共同尊崇的智慧源泉。孔子晚年特别爱读它，以至于“韦编三绝”。可以说，《易经》是中华文化的总源头，被誉为“群经之首”。
这篇《下系十一爻》出自《周易·系辞下传》第十一章，大概是战国时期儒家学者对《易经》爻辞的解读。文体是“传”，属于说理散文，主要是通过分析阴阳爻位的变化，揭示吉凶祸福的道理，像一位老师在耐心讲解易理。
子曰：“小人不耻不仁，不畏不义，不见利不劝，不威不惩。小惩而大诫，此小人之福也。《易》曰：‘履校灭趾，无咎。’此之谓也。”
“善不积不足以成名，恶不积不足以灭身。小人以小善为无益而弗为也，以小恶为无伤而弗去也，故恶积而不可掩，罪大而不可解。《易》曰：‘何校灭耳，凶。’”
小人缺乏廉耻和敬畏，需通过惩罚来警戒；善恶必须积累才会成形，小恶不改终成大祸。
孔子说：“小人不知羞耻、不仁爱，不畏惧、不道义，不见到利益就不勤勉，不受到威吓就不惩戒。受到小的惩罚而得到大的警戒，这是小人的福气。《周易》说：‘脚上戴上木枷，伤到了脚趾，没有灾祸。’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”“善行不积累不足以成就美名，恶行不积累不足以毁灭自身。小人认为小善没有益处就不去做，认为小恶没有伤害就不去除，所以恶行积累到无法掩盖，罪过大到无法解脱。《周易》说：‘肩上扛着木枷，伤到了耳朵，凶。’”
两段并列：第一段讲小人的心理特点，以及小惩大诫的作用，用“履校灭趾”做例证；第二段讲善恶积累的必然结果，以“何校灭耳”为例证。形成对比，由轻到重。
不要轻视小的错误或不好的习惯，及时改正才能避免酿成大祸；对他人或自己，适当的警示和惩罚可以起到预防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