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九卷序跋,曾巩·《列女传目录序》|第 4 段,共 7 段
曾巩是北宋时期的文学家,也是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。他文风平实严谨,擅长写议论文和记叙文,虽然名气不如苏轼、王安石那么大,但文章逻辑清晰,说理透彻,在古文运动中起到了重要的承前启后作用。他为人正直,做地方官时也很有政绩,是一位文品与人品俱佳的学者型文人。
你问到曾巩的《列女传目录序》,这大约是北宋中期他校勘古籍时所作。文章是一篇书序,主要阐发《列女传》的教化意义,强调女子德行对世风的影响,行文平正温厚,很见曾巩的儒者风范。
以臣所闻,盖为之师傅保姆之助,诗书图史之戒,珩璜琚之节,威仪动作之度。其教之者虽有此具,然古之君子,未尝不以身化也。故《家人》之义归于反身,《二南》之业本于文王,夫岂自外至哉!
古代女子教育虽有师傅保姆等外在辅助,但更关键的是君子以身作则。
据我所知,古代有师傅保姆的辅助,有《诗》《书》、图画的告诫,有佩玉的节制,有威仪动作的法度。虽然教导她们有这些条件,但古代的君子未尝不以自身来教化。所以《家人》卦的道理归结于反身自省,《二南》的功业根本在于文王,难道是从外部来的吗?
先列举古代女子教育的各种外在方法,再用“然”转折,指出君子以身作则才是根本,最后引用《家人》《二南》佐证。
教育不只靠规矩和书本,更靠身教;想改变他人,先修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