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白公之难》|第 7 段,共 9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《白公之难》出自《左传》,是春秋末期楚国的一场内乱。文章以编年体记述,大约写于战国初期。它记录了楚太子建之子白公胜因不得其位而发动的叛乱,旨在揭示君臣相疑、政局动荡的教训,文字简练而情节跌宕,读来如亲历那段惊心动魄的往事。
白公欲以子闾为王,子闾不可,遂劫以兵。子闾曰:“王孙若安靖楚国,匡正王室,而后庇焉,启之愿也,敢不听从。若将专利以倾王室,不顾楚国,有死不能。”遂杀之,而以王如高府,石乞尹门,圉公阳穴宫,负王以如昭夫人之宫。叶公亦至,及北门,或遇之,曰:“君胡不胄?国人望君如望慈父母焉。盗贼之矢若伤君,是绝民望也。
白公胁迫子闾为王遭拒并杀害,又挟持楚惠王;叶公进都时有人提醒他戴头盔以保安全。
白公想立子闾为王,子闾不答应,白公就用武力劫持他。子闾说:“王孙如果能使楚国安定、匡正王室,然后庇护我,这是我的愿望,怎敢不听从?但如果你要专权谋利、倾覆王室、不顾楚国,我宁死也不从。”白公于是杀了他,然后带着楚惠王前往高府,让石乞守门,圉公阳挖开宫墙,背着惠王去到昭夫人宫中。叶公也赶到了,刚到北门,有人遇到他就说:“您为什么不戴头盔?国人盼望您就像盼望慈爱的父母。盗贼的箭如果射伤您,那是断绝了百姓的希望。”
先叙述白公想立王、杀子闾、挟持惠王的经过;然后镜头转向叶公,通过路人之口点出叶公在民心中的地位,从安全角度劝其戴盔。
身负众望的人要懂得保护自己,因为你的安危关乎更多人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