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三卷词赋,荀子·《赋篇》|第 3 段,共 8 段
荀子是战国末期的儒家大师,他主张“性恶论”,强调后天教育和礼法约束的重要性。他的思想既继承儒家传统,又融合法家元素,对后世政治哲学影响深远,堪称先秦思想的集大成者。
《赋篇》是战国末期荀子所作,大约在公元前三世纪。这是我国文学史上最早以“赋”命名的作品,开创了赋体先河。文章采用隐语问答形式,通过描写礼、知、云、蚕、针等事物,寄托儒家修身治世之理,兼具哲理与文学趣味。
有物於此,居则周静致下,动则綦高以钜。圆者中规,方者中矩。大参天地,德厚尧、禹。精微乎毫毛,而充盈乎大宇。忽兮其极之远也,攭兮其相逐而反也,卬卬兮天下之咸蹇也。德厚而不捐,五采备而成文。往来惛惫,通于大神,出入甚极,莫知其门。天下失之则灭,得之则存。弟子不敏,此之愿陈,君子设辞,请测意之。
本文描绘了一种无处不在、变化无穷的物体,它既宏大又精微,是万物存亡的关键。
有一种东西在这里,静止时周密安静而向下,运动时极其高远而巨大。圆的符合圆规,方的符合矩尺。广大堪比天地,德行深厚超过尧禹。精微到毫毛,却充满整个宇宙。忽然间它远到极远,迅速相逐又返回来,昂昂然天下都受它阻滞。德行深厚而不舍弃任何事物,五色齐备而形成文采。往来昏朦,通达于神明,出入极其迅速,无人知道它的门户。天下失去它就灭亡,得到它就生存。弟子不聪敏,愿意陈述这个,君子请设言辞,请猜测它的意思。
先描述物体的静态和动态特征,再用比喻说明它合乎规矩;然后极言其广大与精微,强调其神秘性;最后指出它关乎天下存亡,并请求猜测。采用对比、夸张手法。
自然现象看似平常,却蕴含巨大力量。保持谦逊,观察自然,能让我们体悟到秩序与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