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三卷词赋,荀子·《赋篇》|第 6 段,共 8 段
荀子是战国末期的儒家大师,他主张“性恶论”,强调后天教育和礼法约束的重要性。他的思想既继承儒家传统,又融合法家元素,对后世政治哲学影响深远,堪称先秦思想的集大成者。
《赋篇》是战国末期荀子所作,大约在公元前三世纪。这是我国文学史上最早以“赋”命名的作品,开创了赋体先河。文章采用隐语问答形式,通过描写礼、知、云、蚕、针等事物,寄托儒家修身治世之理,兼具哲理与文学趣味。
有物於此,生於山阜,处於室堂。无知无巧,善治衣裳。不盗不窃,穿窬而行。日夜合离,以成文章。以能合从,又善连衡。下覆百姓,上饰帝王。功业甚博,不见贤良。时用则存,不用则亡。臣愚不识,敢请之王。王曰:此夫始生钜,其成功小者邪?长其尾而锐其剽者邪?头銛达而尾赵缭者邪?一往一来,结尾以为事。无羽无翼,反覆甚极。尾生而事起,尾邅而事已。簪以为父,管以为母。既以缝表,又以连里。夫是之谓箴理。
这是一首关于针的谜赋,通过描述针的出生、形态、功用和制作过程,赞美其虽微小却有大用。
有一件东西,生于山岗,居于室堂。没有智慧技巧,却善于缝制衣裳。不偷不盗,却钻洞行走。日夜分离又合拢,织成花纹。既能联合纵,又善于连接横。下覆盖百姓,上装饰帝王。功业很大,却不显贤能。有时用就存在,不用就消亡。我愚钝不知,请问大王。大王说:这个开始很大,成功很小吧?尾巴长而尖端锐利吧?头尖锐而尾缠绕吧?一往一来,以结尾为事。没有羽毛翅膀,反复极快。尾巴产生事就起,尾巴缠结事就止。以簪为父,以管为母。既能缝外表,又能连里子。这就是针的道理。
先以谜语形式描述物体特性(出生、形态、功用),再以君臣问答揭示谜底,最后点明“箴理”——即关于针的道理。整体是设谜-解谜-升华的结构。
微小的工具也能有宏大功用,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应留心那些看似平凡的事物背后的智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