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三卷词赋,东方朔·《答客难》|第 4 段,共 8 段
东方朔是西汉时期的文学家,以幽默机智闻名,曾在汉武帝身边担任郎官。他擅长辞赋,留下《答客难》等作品,也是民间传说中“东方朔偷桃”的主角,被后世视为滑稽多智的代表人物。
《答客难》是西汉东方朔在汉武帝时期所作,当时他虽才华横溢却未得重用。这是一篇赋体散文,采用主客问答形式,借客人发难、自己答辩,以幽默自嘲的方式抒发怀才不遇的感慨,也展现了东方朔的智慧与达观。
夫天地之大,士民之众,竭精谈说,并进辐凑者不可胜数。悉力募之,困于衣食,或失门户。使苏秦、张仪与仆并生于今之世,曾不得掌故,安敢望常侍郎乎?传曰:‘天下无害灾,虽有圣人,无所施才;上下和同,虽有贤者,无所立功。’故曰时异事异。
在太平之世,人才虽多却难有出路,即便如苏秦、张仪也难获职位。
天地如此广大,士人百姓如此众多,竭尽精力游说献策、像车辐集中于轴心一样汇聚的人不可胜数。他们全力追求,却为衣食所困,有的甚至找不到门路。假使苏秦、张仪和我一同生在当今之世,连掌管故实的低级官职都得不到,哪里敢奢望成为常侍郎呢?古书上说:‘天下没有灾害,即使有圣人,也无处施展才能;上下和谐一致,即使有贤者,也无从建立功勋。’所以说时代不同,事情也不同。
先陈述人才众多且处境艰难的现实,然后举苏秦、张仪的反例说明时代决定机遇,最后引用古语点明‘时异事异’的道理。
成功不仅靠个人能力,更取决于时代的机遇,不必因一时不得志而自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