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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刘向》· 战国策序|第 3 段,共 9 段

刘向 · 战国策序(3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九卷序跋,刘向·《战国策序》|第 3 段,共 9 段

刘向

刘向是西汉时期的著名学者、经学家和目录学家。他奉命整理皇家藏书,编成《别录》,是中国目录学的奠基人。他还辑录《战国策》《说苑》《新序》等书,对保存和传播先秦文献贡献极大。可以说,没有刘向,我们今天看到的很多经典都会不一样。

战国策序

《战国策序》是西汉刘向为整理《战国策》所写的序文,约成于汉成帝年间。序文属书序体,刘向以温和笔触说明编校缘起,概述战国纵横家游说之辞的史料价值,字里行间流露出对那段纷争岁月的深沉感慨。

原文

及春秋之后,众贤辅国者既没,而礼义衰矣。孔子虽论《诗》、《书》,定《礼》、《乐》,王道粲然分明;以匹夫无势,化之者七十二人而已,皆天下之俊也,时君莫尚之。是以王道遂用不兴。故曰:“非威不立,非势不行。”仲尼既没之后,田氏取齐,六卿分晋,道德大废,上下失序。

一句话

春秋之后贤臣既没,礼义衰败;孔子虽整理经典光大王道,但无权势,教化仅七十余人,不被时君重视;孔子死后田氏篡齐、六卿分晋,道德大废,上下失序。

慢慢读

到了春秋之后,众多贤能辅国的大臣既已去世,礼义就衰落了。孔子虽然论定《诗》《书》,制定《礼》《乐》,王道粲然分明;但他以一介平民没有权势,受他教化的人不过七十二位而已,这些人都是天下的英才,可当时的国君没有人尊崇他们。因此王道终究没有兴起。所以说:“没有威严就不能确立,没有权势就不能推行。”孔子去世之后,田氏夺取了齐国,六卿瓜分了晋国,道德严重败坏,上下级秩序丧失。

关键词
  • 匹夫无势指孔子作为平民没有政治权势。
  • 田氏取齐指田氏家族通过长期经营最终取代姜姓成为齐国君主,即田氏代齐。
  • 六卿分晋指晋国六大家族(韩、赵、魏、智、范、中行)内乱,最终韩、赵、魏三分晋国。
  • 王道以仁义礼乐治理天下的理想政治模式。
析结构

先指出贤臣既没、礼义衰落的事实,然后以“孔子虽……但是……”的转折强调个人努力与现实的落差,最后用“故曰”引出道理并列举实例,形成论证递进。

启示

美好的理念若没有权力作为支撑,往往难以广泛推行,这是理想与现实之间常见的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