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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自《刘向》· 战国策序|第 5 段,共 9 段

刘向 · 战国策序(5)

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九卷序跋,刘向·《战国策序》|第 5 段,共 9 段

刘向

刘向是西汉时期的著名学者、经学家和目录学家。他奉命整理皇家藏书,编成《别录》,是中国目录学的奠基人。他还辑录《战国策》《说苑》《新序》等书,对保存和传播先秦文献贡献极大。可以说,没有刘向,我们今天看到的很多经典都会不一样。

战国策序

《战国策序》是西汉刘向为整理《战国策》所写的序文,约成于汉成帝年间。序文属书序体,刘向以温和笔触说明编校缘起,概述战国纵横家游说之辞的史料价值,字里行间流露出对那段纷争岁月的深沉感慨。

原文

贪饕无耻,竟进无厌;国异政教,各自制断;上无天子,下无方伯;力功争强,胜者为右;兵革不休,诈伪并起。当此之时,虽有道德,不得施谋;有设之强,负阻而恃固;连与交质,重约结誓,以守其国。故孟子、孙卿儒术之士,弃捐于世,而游说权谋之徒,见贵于俗。

一句话

战国时期贪欲横行、各国自专、争强不休,虽有道德者无法施展,儒术之士被弃,而游说权谋之徒被推崇。

慢慢读

贪婪不知羞耻,争进没有满足;各国政教不同,各自为政;上无天子,下无方伯;凭力争强,胜者为尊;战争不止,诈伪并起。在这个时候,即使有道德,也无法施展谋略;有智谋的强大国家,依靠险要地势和坚固城池;互相联合、交换人质,重重地缔结盟约誓词,来守护自己的国家。所以孟子、荀卿这些儒家学者被世间抛弃,而游说、权谋之徒被世俗所看重。

关键词
  • 贪饕贪婪无度。
  • 方伯一方诸侯之长,这里指能统领诸侯的领袖。
  • 胜者为右以武力强大者为尊。
  • 连与交质结盟并互换人质以取信。
  • 孟子孙卿孟子与荀子(孙卿),战国儒家代表人物。
析结构

先并列描述战国的乱象(贪欲、分散、争战、诈伪),然后以“当此之时”转折指出虽有道德者也难施展,最后用“故”引出对比,说明儒术被弃、权谋被贵,形成现状与后果的结构。

启示

时代的偏好往往决定哪种人才受重视,在崇尚权谋的环境中,坚持正道者容易被边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