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三卷奏议,苏轼·《代张方平谏用兵书》|第 1 段,共 17 段
苏轼是北宋时期的文学巨匠、书法家和政治家,他的一生充满传奇色彩。作为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,他的诗词豪放洒脱,既有“大江东去”的壮阔,也有“明月几时有”的深情。在书法上,他与黄庭坚、米芾、蔡襄并称“宋四家”。尽管仕途坎坷,屡遭贬谪,但他始终保持着豁达乐观的人生态度,这种精神也深深影响了后世。
这是苏轼在宋神宗熙宁年间代大臣张方平所写的一篇奏疏。当时神宗锐意开边,用兵频繁,苏轼借张方平之口,以恳切平和之辞,力陈用兵之害。文章属于政论性奏议,旨在劝谏皇帝慎战息兵,休养民力,体现了儒家仁政爱民的思想。
臣闻好兵犹好色也。伤生之事非一,而好色者必死。贼民之事非一,而好兵者必亡。此理之必然者也。夫惟圣人之兵,皆出于不得已,故其胜也,享安全之福。其不胜也,必无意外之患。后世用兵,皆得已而不已,故其胜也,则变迟而祸大,其不胜也,则变速而祸小。是以圣人不计胜负之功,而深戒用兵之祸。何者?
用比喻说明好兵与好色一样必致祸,圣人用兵不得已,后世用兵则胜败皆有害。
我听说好战如同好色。伤生的事情不止一件,但好色的人一定会死。害民的事情不止一件,但好战的人一定会灭亡。这是必然的道理。圣人的战争,都是出于不得已,所以胜利了,享受安全的福分;失败了,也一定没有意外的祸患。后世的战争,都是能避免却不避免,所以胜利了,祸患来得慢而大;失败了,祸患来得快而小。因此圣人不计较胜负的功劳,而深切警惕战争的祸害。为什么呢?
先设比喻(好兵犹好色),再从理上论证其必然性;然后对比圣人之兵与后世之兵的得失,强调圣人重祸而不计胜负。结构是比喻+正反对比。
不要因一时的“胜利”而沾沾自喜,任何行动都要先问是否“不得已”,否则后续代价可能远超预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