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七卷传志，司马迁·《史记·伯夷列传》｜第 5 段，共 7 段
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，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。他倾尽心血写成的《史记》，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，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。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，文笔也极富感染力，被誉为“史家之绝唱，无韵之离骚”，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。
这是《史记》七十列传的第一篇。司马迁在西汉时写就，以列传体裁记述伯夷、叔齐让国与不食周粟的典故，借古人事迹抒发对天道与报应的深沉思考，文字间透着悲悯与叩问。
若至近世，操行不轨，专犯忌讳，而终身逸乐，富厚累世不绝。或择地而蹈之，时然后出言，行不由径，非公正不发愤，而遇祸灾者，不可胜数也。余甚惑焉，傥所谓天道，是邪非邪？
司马迁进一步列举近世善恶颠倒的现象，表达对天道的深深疑惑。
至于近代，那些行为不端、专门触犯忌讳的人，却终身安逸享乐，富贵累积好几代不断。而那些选择地方才落脚，到了时机才说话，走路不走捷径，不是公正的事不发奋去做的人，反而遭遇祸患灾难，多得数不过来。我对此非常困惑，如果所谓的天道就是这样，它是对还是不对呢？
先写坏人享福，再写好人遭祸，两部分用“或……或……”对比展开，最后以“余甚惑焉”直接表达司马迁的困惑，并以问句结束，把对天道的质疑推向高潮，也留给读者思考。
面对世间不公，困惑是正常的，但不必因此放弃做人的底线；问心无愧，胜过随波逐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