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十六卷哀祭,宋玉·《招魂》|第 11 段,共 11 段
宋玉是战国时期楚国的辞赋家,师承屈原,以《九辩》《高唐赋》等作品闻名。他的文风瑰丽婉转,开创了“悲秋”主题,对后世文学影响深远。虽然生平记载不多,但他在楚辞发展史上,是承前启后的重要人物。
这是战国时期楚国辞赋家宋玉的作品,据说是为悼念屈原而作。采用楚辞体,模仿民间招魂仪式,通过上下四方险恶环境的铺陈,呼唤魂灵回归故土。文中极尽铺排之能事,展现了楚地巫风与瑰丽想象的交融。
乱曰:献岁发春兮,汨吾南征些。菉蘋齐叶兮,白芷生些。路贯庐江兮,左长薄。倚沼畦瀛兮,遥望博,青骊结驷兮,齐千乘。悬火延起兮,玄颜蒸。步及骤处兮,诱骋先。抑骛若通兮,引车右还。与王趋梦兮,课后先。君王亲发兮,惮青兕。朱明承夜兮,时不见淹。皋兰被径兮,斯路渐。湛湛江水兮,上有枫。目极千里兮,伤春心。魂兮归来,哀江南。
诗人在春日出游江南,描绘壮丽景色与君王狩猎的盛况,最终因时光流逝、故国不再而呼唤魂魄归来。
尾声:新年开春啊,我匆匆南行。绿蘋长齐了叶子啊,白芷萌生。道路穿过庐江啊,左边是绵长的丛林。依傍着沼泽水田啊,遥望旷野无垠,青马黑马套着四驾车啊,千乘车驾齐整。火把连绵燃起啊,黑烟升腾弥漫。步行赶到急停处啊,向导驰马争先。控制奔马顺畅通过啊,引车向右回转。与君王奔向云梦泽啊,比赛谁先谁后。君王亲自射箭啊,惊惧了青色犀牛。红日承接黑夜啊,时光不会久留。岸边长兰覆盖小路啊,这条路慢慢湮没。深深的江水啊,岸上有枫树。极目远望千里啊,伤怀这春景。魂魄啊归来吧,哀怜这江南故地。
这段文字以“起承转合”展开:先以春日南行起兴,承接以沿途风景与狩猎盛况的并列描写,再转折至时光流逝、路径湮没的哀感,最后合于遥望伤怀、呼唤魂归的抒情高潮。
再热闹的往事也会随岁月淡去,偶尔回望来路,不是为了沉溺,而是为了确认自己从何处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