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三卷词赋,司马相如·《上林赋》|第 2 段,共 19 段
司马相如是西汉著名的辞赋家,他的作品如《子虚赋》《上林赋》以华丽的辞藻和宏大的想象著称,是汉赋的代表人物。他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也流传千古,为后世文人所津津乐道。
《上林赋》是西汉司马相如的代表作,创作于汉武帝时期,属于典型的汉大赋。文章虚构子虚、乌有先生与亡是公的论辩,极尽铺陈上林苑的壮丽与天子狩猎的盛况,旨在颂扬帝国声威,最后归于讽谏,劝诫统治者勿奢靡。全篇辞藻繁丽,气势恢宏。
“且夫齐、楚之事,又乌足道乎!君未睹夫巨丽也,独不闻天子之上林乎?左苍梧,右西极,丹水更其南,紫渊径其北。终始灞、浐,出入泾、渭;酆、镐、潦、潏,纡馀委蛇,经营乎其内,荡荡乎八川分流,相背而异态。东西南北,驰骛往来:出乎椒丘之阙,行乎洲淤之浦,经乎桂林之中,过乎泱漭之野。
否定齐楚诸侯之事,引出天子上林苑的宏大壮丽,通过方位和水系铺陈其雄伟景象。
再说齐国和楚国的事情,又哪里值得一提呢!您没有看到那极其壮丽的景象,难道没有听说过天子的上林苑吗?它的左边是苍梧,右边是西极,丹水流经它的南面,紫渊横贯它的北面。灞水和浐水始终流经其中,泾水和渭水流进流出;酆、镐、潦、潏四条水曲折蜿蜒,回旋于苑中。浩浩荡荡的八条河分流而去,流向不同,形态各异。东西南北,水流奔流往来:从椒丘的阙门流出,行经沙洲的水边,穿越桂树林,流过广阔无垠的原野。
先以反问否定齐楚小事,引出上林苑;接着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点出苍梧、西极、丹水、紫渊,勾勒整体框架;再以灞、浐、泾、渭等八条河流的流向与形态展开铺陈,从静态到动态,由点到面,层层推进,展现宏大与灵动并存的景象。
当困于眼前琐事时,不妨抬头看看更广阔的天地,想象更宏大的格局,心态会随之开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