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三卷词赋,司马相如·《上林赋》|第 11 段,共 19 段
司马相如是西汉著名的辞赋家,他的作品如《子虚赋》《上林赋》以华丽的辞藻和宏大的想象著称,是汉赋的代表人物。他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也流传千古,为后世文人所津津乐道。
《上林赋》是西汉司马相如的代表作,创作于汉武帝时期,属于典型的汉大赋。文章虚构子虚、乌有先生与亡是公的论辩,极尽铺陈上林苑的壮丽与天子狩猎的盛况,旨在颂扬帝国声威,最后归于讽谏,劝诫统治者勿奢靡。全篇辞藻繁丽,气势恢宏。
“于是乎玄猿素雌,帷玃飞蠝,蛭蜩蠼猱,獑胡毂蛇,栖息乎其间。长啸哀鸣,翩幡互经,夭蟜枝格,偃蹇杪颠。逾绝梁,腾殊榛,捷垂条,掉希间,牢落陆离,烂漫远迁。若此者数百千处,娱游往来,宫宿馆舍,庖厨不徙,后宫不移,百官备具。
这一段写各种猿猴、飞鼠等动物在林间栖息跳跃,并过渡到天子上林苑中行宫设施完备,可随时游幸。
于是,黑色的猿、白色的雌猿、帷玃、飞蠝、蛭蜩、蠼猱、獑胡、毂蛇等动物,都在这些树林中栖息。它们长啸哀鸣,轻捷地相互穿越,在枝条和树梢上跳跃翻腾,有的飞越断桥,有的腾跃到不同的树丛,有的攀住下垂的枝条,在稀疏的枝叶间闪躲。它们稀疏错落,自由自在地向远处迁徙。像这样的地方有数百上千处。(天子)游玩往来,都有宫室馆舍可以住宿,厨房不必迁移,后宫不必移动,百官也都齐全配备。
先用“于是乎”引出各种猿猴和飞兽,详写它们的鸣叫、跳跃、攀援等动态;接着用“逾绝梁,腾殊榛”等短句表现它们在不同地形间的敏捷移动;最后以“若此者数百千处”转折,转入对天子游乐设施的描述,点明上林苑既适合动物栖息,也便于天子随时驻跸,前后形成自然与人文的对照。
这一段既展现了自然生灵的活力,也透露出皇家园林的宏大规划,启发我们在忙碌中也要为自己留一处能随时休憩的身心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