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三卷词赋,司马相如·《上林赋》|第 9 段,共 19 段
司马相如是西汉著名的辞赋家,他的作品如《子虚赋》《上林赋》以华丽的辞藻和宏大的想象著称,是汉赋的代表人物。他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也流传千古,为后世文人所津津乐道。
《上林赋》是西汉司马相如的代表作,创作于汉武帝时期,属于典型的汉大赋。文章虚构子虚、乌有先生与亡是公的论辩,极尽铺陈上林苑的壮丽与天子狩猎的盛况,旨在颂扬帝国声威,最后归于讽谏,劝诫统治者勿奢靡。全篇辞藻繁丽,气势恢宏。
“于是乎卢橘夏熟,黄甘橙楱,枇杷橪柿,亭柰厚朴,樗枣杨梅,樱桃蒲陶,隐夫薁棣,苔逻离支,罗乎后宫,列乎北园,陀丘陵,下平原。扬翠叶,杌紫茎,发红华,垂朱荣,煌煌扈扈,照曜巨野。沙棠栎槠,华枫枰栌,留落胥邪,仁频并闾。欃檀木兰,豫章女贞,长千仞,大连抱,夸条直畅,实叶葰茂。
这一段描绘了上林苑中种类繁多的果树、花草和参天大树,色彩绚烂、生机盎然。
于是,卢橘在夏天成熟,还有黄甘、橙、楱,以及枇杷、橪、柿、亭柰、厚朴、樗枣、杨梅、樱桃、葡萄。隐夫、薁棣、苔逻、离支这些果实,遍布后宫,排列在北园,从丘陵延伸到平原。绿叶飘扬,紫茎摇晃,红花开得灿烂,朱果垂挂,光彩夺目,照耀着广阔的荒野。沙棠、栎、槠、华枫、枰、栌、留落、胥邪、仁频、并闾等树木,以及欃檀、木兰、豫章、女贞这些大树,高达千仞,粗至连抱,枝条舒展,果实和叶子都很繁茂。
先以“于是乎”总起,列举卢橘、黄甘等具体果实名称,交代其分布在后宫北园、丘陵平原;接着用“扬翠叶,杌紫茎”等四字句式描写花果的形态与色彩,渲染壮丽景象;最后又列举沙棠、木兰等高大乔木,突出其高、粗、繁茂,形成由果实到花草再到树木的递进铺陈。
这段描写让人感受到自然的丰饶与秩序,启发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也留心身边多样的生命形态,体会万物并育之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