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三卷词赋,司马相如·《上林赋》|第 7 段,共 19 段
司马相如是西汉著名的辞赋家,他的作品如《子虚赋》《上林赋》以华丽的辞藻和宏大的想象著称,是汉赋的代表人物。他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也流传千古,为后世文人所津津乐道。
《上林赋》是西汉司马相如的代表作,创作于汉武帝时期,属于典型的汉大赋。文章虚构子虚、乌有先生与亡是公的论辩,极尽铺陈上林苑的壮丽与天子狩猎的盛况,旨在颂扬帝国声威,最后归于讽谏,劝诫统治者勿奢靡。全篇辞藻繁丽,气势恢宏。
“于是乎周览泛观,缜纷轧芴,芒芒恍忽,视之无端,察之无崖,日出东沼,人乎西陂。其南则隆冬生长,涌水跃波;其兽则猜旄貘牦,沉牛麈麋,赤首圜题,穷奇象犀。其北则盛夏含冻裂地,涉冰揭河;其兽则麒麟角端,騊駼橐驼,蛩蛩驒騱,駃騠驴骡。
由上林苑的总体游览转入对东南西北四季景象与珍奇异兽的描写,展现其辽阔与富饶。
于是周游观看,景物纷繁交错,迷离恍惚,望去无边无际,察看无涯。太阳从东边的池沼升起,落入西边的陂池。其南方则即使在隆冬季节万物生长,水波涌动;那里的野兽有獌、旄、貘、牦牛、沉牛、麈、麋、赤首、圜题、穷奇、象、犀。其北方则盛夏时节河水结冻,地面裂开,要踏冰过河;那里的野兽有麒麟、角端、騊駼、橐驼、蛩蛩、驒騱、駃騠、驴、骡。
先以“周览泛观”总起,点明视野之广阔无垠;再以日出日落暗示空间之大;然后分南、北两个方位,对比描写其季节反常(南冬生长、北夏结冰)以及特有的珍奇动物,通过对比极写上林苑之广大与物种之丰富。
这种“四方对照”的写法提醒我们,看待事物需打破常规认知,体会世界之大无奇不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