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三卷词赋,司马相如·《封禅文》|第 7 段,共 9 段
司马相如是西汉著名的辞赋家,他的作品如《子虚赋》《上林赋》以华丽的辞藻和宏大的想象著称,是汉赋的代表人物。他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也流传千古,为后世文人所津津乐道。
这是司马相如晚年为汉武帝歌功颂德的一篇大作,写于西汉鼎盛时期。文体属于“封禅文”,是专门为帝王封禅泰山而写的颂词。文章铺陈汉朝功业,极力劝进封禅,既是辞赋家才情的展现,也寄托了对盛世礼制的向往。
犹兼正列其义,祓饰厥文,作《春秋》一艺。将袭旧六为七,摅之亡穷。俾万世得激清流,扬微波,蜚英声,腾茂实。前圣所以永保鸿名,而常为称首者用此,宜命掌故,悉奏其仪而览焉。”
於是天子俙然改容曰:俞乎,朕其试哉!乃迁思回虑,总公卿之议,询封禅之事,诗大泽之博,广符瑞之富。遂作颂曰:
建议将封禅之事著于经典,流传万世;天子听后改变态度,决定尝试封禅并作颂。
还要兼正其义理,修饰其文辞,作一部像《春秋》那样的经典。将继承六经而成为第七经,流传无穷。让万世能激扬清流,扬起微波,飞扬英声,传布茂实。前代圣王之所以能永保大名并常被称颂,就是因此。应当命令掌故官员,全部上奏礼仪让陛下阅览。于是天子欣然改变面容说:好啊,我试试看!于是回心转意,总合公卿的议论,询问封禅之事,作诗颂扬大泽之广博,传播符瑞之丰富。便作颂说:
承接上文,提出兼正作经以流传后世;接着引用前圣先例,命掌故奏礼;最后写天子采纳建议,回心转意并作颂。
好的想法需要制度化,通过文献和礼仪固定下来,才能跨越时代产生持久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