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三卷词赋,司马相如·《封禅文》|第 8 段,共 9 段
司马相如是西汉著名的辞赋家,他的作品如《子虚赋》《上林赋》以华丽的辞藻和宏大的想象著称,是汉赋的代表人物。他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也流传千古,为后世文人所津津乐道。
这是司马相如晚年为汉武帝歌功颂德的一篇大作,写于西汉鼎盛时期。文体属于“封禅文”,是专门为帝王封禅泰山而写的颂词。文章铺陈汉朝功业,极力劝进封禅,既是辞赋家才情的展现,也寄托了对盛世礼制的向往。
自我天覆,云之油油。甘露时雨,厥壤可游。滋液渗漉何生不育!嘉穀六穗,我穑曷蓄?
非惟雨之,又润泽之。非惟遍之我,汜布护之。万物熙熙,怀而慕思。名山显位,望君之来。君乎君乎,侯不迈哉!
般般之兽,乐我君圃。白质黑章,其仪可嘉,旼旼穆穆,君子之态。盖闻其声,今亲其来。厥涂靡从,天瑞之徵。兹亦於舜,虞氏以兴。
颂扬天覆地载、祥瑞降临,名山期盼君王,麒麟出现,与舜时祥瑞相呼应。
自我上天覆盖大地,云彩油然而行。甘露及时雨,土地可遨游。滋润渗透,什么生物不能养育!嘉谷六穗,我的收获何其丰盛?不仅降雨,又滋润万物;不仅遍洒,还广泛覆盖。万物和乐,怀念仰慕。名山显赫之位,期盼君王到来。君王啊君王,为何不快来!般般之兽(麒麟),喜欢我君的苑囿。白色皮毛黑色花纹,其仪态可嘉,温和恭敬,有君子之态。曾听说其名声,如今亲眼见到它来。来路无处可寻,是天瑞的征兆。这也曾在舜时出现,虞氏因此兴盛。
颂词以天降祥瑞起兴(云、雨、甘露),接着写万物生长与名山期盼,再引入瑞兽麒麟的出现,最后与虞舜时期的祥瑞作类比,形成历史呼应。
自然与祥瑞的和谐,是仁政的感召;把握时机作为,才能迎来真正的繁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