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晋楚鄢陵之战》|第 11 段,共 15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《左传》中的《晋楚鄢陵之战》写于春秋时期,记录公元前575年晋楚争霸的关键战役。作为编年体史传散文,它以生动笔触再现战争始末,展现双方谋略与人物风貌,意在总结历史兴衰,寓含儒家礼义与军事智慧。
郤至三遇楚子之卒,见楚子,必下,免胄而趋风。楚子使工尹襄问之以弓,曰:“方事之殷也,有韎韦之跗注,君子也。识见不谷而趋,无乃伤乎?”郤至见客,免胄承命,曰:“君之外臣至,从寡君之戎事,以君之灵,间蒙甲胄,不敢拜命,敢告不宁君命之辱,为事之故,敢肃使者。”三肃使者而退。
晋将郤至礼遇楚王,楚王反而慰问,双方在战场上保持君子风度。
郤至多次遇到楚王的亲兵,每次见到楚王,必定下车,摘下头盔,快步如风地走过去。楚王派工尹襄送一张弓给他,说:“正当战事激烈的时候,有位穿着深红色军服的君子,见到我就快步走,恐怕是受伤了吧?”郤至见到使者,摘下头盔接受命令,说:“君王的外臣郤至,跟随寡君参加战事,依靠君王的威灵,暂时穿上了甲胄,不敢下拜接受命令。我禀告我没有受伤,只是君王的命令让我感到不安。为了战事的缘故,我向使者肃拜致敬。”郤至向使者三次肃拜后便退下。
先写郤至的恭敬行为(反复细节);再写楚王慰问(递进);最后写郤至的辞谢和回礼(起承转合)。
即使在敌对阵营,保持对他人的尊重和礼节,能化解敌意,赢得风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