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段节选自《经史百家杂钞》第二十二卷叙记,左丘明·《左传·叔孙穆子之难》|第 1 段,共 10 段
左丘明啊,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,相传是《左传》和《国语》的作者。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,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,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。在中国史学界,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。
《叔孙穆子之难》出自《左传》,记录春秋时鲁国大夫叔孙穆子家族因内讧而衰亡的史事。文章是编年体史书中的一段叙事,笔法凝练生动,透过竖牛之乱展现礼崩乐坏下贵族家庭的悲剧,读来颇有人情冷暖的感慨。
(昭公四年)初,穆子去叔孙氏,及庚宗,遇妇人,使私为食而宿焉。问其行,告之故,哭而送之。适齐,娶于国氏,生孟丙、仲壬。梦天压己,弗胜。顾而见人,黑而上偻,深目而豭喙。号之曰:“牛!助余!”乃胜之。旦而皆召其徒,无之。且曰:“志之。”及宣伯奔齐,馈之。宣伯曰:“鲁以先子之故,将存吾宗,必召女。
叔孙穆子流亡途中遇妇人留宿,到齐国娶妻生子,并做了预示性梦境,后得兄长告知将被召回。
(昭公四年)当初,穆子离开叔孙氏,到达庚宗,遇到一个女人,让她私下为他准备食物并留宿。问她要去哪里,穆子告诉了她原因,她哭着送他。到齐国后,娶了国民的女子,生了孟丙、仲壬。他梦见天压在自己身上,无法承受。回头看见一个人,黑皮肤,驼背,深眼窝,猪嘴。他喊道:“牛!帮我!”于是胜了。早晨,他把所有手下都召来,没有这样一个人。并且说:“记住这个梦。”等到宣伯(叔孙侨如)逃亡到齐国,给他食物。宣伯说:“鲁国因为先人的缘故,将保存我们宗族,一定会召你回去。”
以“初”字开启回忆,按时间顺序叙述:离开家族→庚宗遇妇人→齐国娶妻生子→做异梦并命徒记忆→宣伯奔齐并预言召还。情节由因到果,梦境为后续伏笔。
人生中的偶然际遇和潜意识征兆可能影响未来走向,但关键在于主动把握和后续应对。